囑他們等自己回來了再帶他們回去。
許汣隻好在原地等待，順便消化今天的筆記知識。
但森前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文件一臉憂心忡忡的。
“老師，怎麼了？”
森前搖了搖頭：
“你們在這等我一下，我去送個報告，回來就把你們送回去。”
他走得匆忙，以至於一疊文件掉在了地上都沒發現。
許汣彎腰撿了起來，再抬頭的時候森前已經走遠。
跟方不正對視了一眼，他拿著報告就追了上去。
森前是一路小跑的，在敲了敲一扇辦公室的門後，就走了進去。
許汣站在門口看著上麵釘的牌子：
“第三外科組：諸平田豐教授”
許汣本來是想在門口等著森前出來的。
可他聽到的確實裡麵諸平的暴喝：
“你以為你是誰？那是上個醫院設備不精，漏診了而已，你以為你發現了這個問題是你的功勞嗎？”
森田聲音變得顫抖：
“嗨，所以我想讓這位病人做進一步手術檢查，這塊陰影很像惡性腫瘤……”
他的聲音被諸平粗暴打斷，就著外麵“轟隆隆”的雷聲，諸平的聲音震耳欲聾：
“醫院沒有這麼多的人力物力來做檢查、行手術，還有，森前，這個病人是我的，我教授的位置才坐穩多久？你想把事情傳出去嗎？”
“可是……”
“沒有可是！正常的食道癌手術我會批準，這種特殊手術我絕對不允許！”
許汣站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諸平教授他怎麼是這樣的人！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
森前一臉落寞地走了出來。
許汣低了低腦袋。
看到門口的許汣，森前趕忙把門關上。
辦公室裡的諸平又吼了一句：
“你敢給我摔門？作為我的弟子你就是這樣尊師重道的嗎？”
森前趕忙擺手小聲地說著：
“快走！”
許汣沒有一絲絲猶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沒多久森前就跟了上來，他壓低許汣的腦袋小聲地說：
“今天的事不能說出去，絕對不能！”
許汣張了張嘴：
“可是老師你……”
森前自顧自地搖著頭。
在把許汣他們送回東大之後，許汣被特意留在了森前的辦公室。
森前並沒有開燈，百葉窗辦公室裡黑黢黢的，外麵暴雨的聲音特別大。
許汣忍不住了，他不允許自己的職業被這樣侮辱，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老師，教授他這樣和讓病人去死有什麼區別？”
森前拿出了銀色的 Zippo，這次拿出來的是萬寶路，一簇火苗在昏黑的辦公室裡燃起：
“那你以為呢？汣，你覺得醫生就該是救死扶傷的天使嗎？”
許汣愣住了：
“那不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嗎？”
森前笑了，他吐出一口煙圈：
“醫生也是人啊，人在這個世界上的終極目標就是權。”
“有了權，錢和女人都會有的，諸平教授他隻是不讓我破壞他的權而已。”
“這不是他的問題，他在追求終極目標罷了。”
許汣感覺自己的喉嚨發緊：
“所以我們應該當劊子手看著那病人死掉嗎？”
森前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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