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嗎？”
『識人術 Lv.2 啟動』
『顧悅彤心聲：好無聊，最近都沒有一些有難度的手術……』
還真是個怪人，把高難度手術當成挑戰嗎？
許汣被煙嗆得咳嗽了幾聲。
真不是他撐不住，隻是這房間裡的煙實在太濃了，至少抽了四五包。
但也就在幾聲咳嗽的時間，他想到了措辭。
他憋著氣，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是這樣的，因為上次我也見過顧老師您的手術，胰腺切除那個，然後我遇到了一個問題……”
許汣實在憋不住氣了。
“撕拉。”
顧悅彤又打開了一包煙：
“什麼問題？”
她敲了敲煙頭，緊實了裡麵的煙草卻不著急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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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汣徹底無語了。
難怪是問題禦姐，看這手法還是個老抽家。
“早期食道癌有沒有並發胰腺腫瘤的情況？”
這個問題像是問到了顧悅彤，她抬起頭像是在處理數據，半天沒有說話。
許汣正想補充的時候，顧悅彤已經站起身子。
“當、當、當。”
高跟鞋來回踱步的聲音在辦公室裡回蕩。
她的聲音和之前的沙啞不同，變得清澈了些：
“這種可能性很有意思，你是有遇到類似的情況嗎？”
許汣點了點頭。
『問題禦姐檢測中』
『檢測成功：顧悅彤，29 歲』
『存在問題：自負、煙癮、？？、？？（被隱藏）』
『選項啟動失敗，請檢查出所有問題』
原來如此，看來自己的計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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