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我什麼沒依著你？”
謝映棠目光晃了晃。
眼前這張冰雪般的臉孔，猝然與記憶深處那個背著藥簍、眉眼間尚存青澀的少年重疊。
“棠兒……” 鶴淵再次開口，將謝映棠的心思拉回。
他的聲音清冷如碎玉，但那一點憂疑實在令人難以忽視，“相伴數年，我卻一直猜不透你的心思。你究竟……想要什麼？”
謝映棠點了點那張批命。細長玉筆置放在一旁，蘸滿了濃烈如凝固鮮血的朱砂。
謝映棠眸中閃爍出的灼灼明光，卻令朱砂都遜色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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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調喃喃，輕輕撫上鶴淵的臉：“隻不過是，不想任人擺布而已。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鶴淵定定地凝視著謝映棠，這位幼時唯一的、在他身上留下不可抹去的痕跡的玩伴。
他垂在身側的手無聲蜷緊，“我自然是會的。但，映棠，你可是想清楚了？前方的路，可不好走。”
“當然，”穠麗的美人嘴角勾起，就連簡單挑個眉，也顯得那般意氣風發，“謝映棠從不後悔。”
……
青稚得意地揚起眉梢，衝著“新人”樓儘雪大肆宣揚娘娘神威，“聽見沒有，我們家娘娘當初可是得了國師批命，命格尊貴無比。能被娘娘撿回宮，你簡直就是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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