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能夠表達的。
餘菀卻撇開臉看著天空中的星星。
心裡莫名傷感，“先不說下輩子，我們把這輩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好。”
裴佑安隻是呢喃，“我一定會找你的，在此之前不許喜歡別人，我會吃醋。”
餘菀想了很久。
“如果，我說如果…”
“如果你沒找到我，三十歲的時候，你就去寺廟上香，你遇到的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就是我，或許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或許我的容貌變化了，或許我的性格變了，但那就是我，好嗎？”
裴佑安牢牢記在心裡，當作是他們的約定，“好。”
裴佑安是個無神主義者，但是遇到她，他想有來生，相信有來生，他想生生世世都能遇到她，一次次許下永遠的誓言。
餘菀點頭，“那就這麼說好了。”
餘菀的百年修煉終於夠上不生不死的永生，可是卻用一切換來了人生短短幾十年，死後灰飛煙滅再無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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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的遠比他多得多，她知道他就算還有來世，但不會記得自己，更不可能找到自己。
想到這裡鼻頭酸酸的，卻還是在心裡默默撤回了那句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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