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帶顏色的傳言，比風還快。
李剛隻要就出門被人指指點點。
“就那小崽子？毛還沒長齊呢，就想那事兒了？”
“他爹是會計，咋教的孩子？教出個流氓來。”
“楊家那丫頭完了，這輩子嫁不出去了。”
趙大彪那幫半大小子更過分，一見李剛就喊：“哎喲，這不是趴趴蟲嗎？咋的，今天趴誰家閨女去啊？”
李剛不理他們，低著頭走路。
趙大彪不依不饒，帶人把他堵在牆角，你推一把我搡一下，嘻嘻哈哈地笑。
李剛被推倒在地上，爬起來，又被推倒。
趙大彪踩著他的手：“趴趴蟲，你倒是起來啊？你不是挺能趴的嗎？趴地上幹啥？”
李剛咬牙沒吭聲，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土，走了。
趙大彪在後麵喊：“廢物！趴趴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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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剛死死攥著拳頭，眼睛裡全是恨意。
三天後，楊小丫家在半夜悄悄搬走了。
沒人知道她們搬去了哪兒，隻知道是回山東了。
馬車是在天不亮的時候走的，李剛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
他鞋都沒穿就往外跑，光著腳跑到村口，馬車早沒影了。
他站在村口的大楊樹下，看著空蕩蕩的土路，看了很久很久。
他忽然想起楊小丫說的話：“剛子哥，我給你生娃，生一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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