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邊。
“姑娘，沒事了，先把衣服穿上。”
女人哆嗦著接過褲子，費力地穿著。
老頭兒轉過身，走到李剛身邊，伸手在他腰上摸了一下。
“還好肋骨沒斷，隻是骨挫傷。”
老頭兒說著解下葫蘆，倒出一顆黑色藥丸，讓他服下。
藥丸入口即化，有點苦，但效果極好，李剛隻覺體內一股熱流湧動，腰腹疼痛大減。
“謝謝大爺。”李剛起身拜謝。
“不用謝。”老頭兒滿意地看著他，“小夥子不錯，路見不平，明知打不過人家，也拔刀相助，勇氣可嘉。”
這時女人也穿好衣服，走過來向兩人道謝。
“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老頭兒說。
女人報了地址。
老頭兒把她扶起來，攙著她往外走。
走了兩步，回頭看了李剛一眼：“你在這兒等著，別亂跑，我一會兒回來。”
李剛點了點頭，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喘氣。
二十分鐘後，老頭兒回來了。
“你叫啥？”
“李剛。”
“哪兒來的？”
“東北。”
“來山東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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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個人。”
“你這小子，身子骨底子不錯，就是不會打。被人揍成這樣，丟人不？”
“大爺，你能教我打架不。”
“行，我教你幾手。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不至於被人踩在地上起不來。”
……
李剛跟著老頭兒穿過幾條街，來到了縣城的邊緣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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