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能找到。”
老孫頭點了點頭：“有股子犟勁兒，像我。”
他端起酒杯，跟李剛碰了一下：“剛子，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現在的功夫，已經不差了。你要是回東北，憑你這身本事，絕對能混出名堂來。”
“我不想就這麼回去。我出來的時候跟爹說了，一定要出息了才回去。”
“出息不一定非要掙大錢。你把身子骨練好了，把心裡的坎過去了，那就是出息。
男人嘛，最重要的是自己立起來。你立起來了，走到哪兒都有出息。”
李剛沒說話，但把這話記在心裡了。
老孫頭又說：“過了年，我教你第三層功夫。教完了，我就沒啥可教你的了。剩下的路，得你自己走。”
李剛鼻子一酸：“大爺，我不走，我在這兒陪你。”
“陪我幹啥？我一個糟老頭子，有啥好陪的？”
老孫頭笑了，笑著笑著咳了起來，“你該去哪兒去哪兒，該幹啥幹啥。咱爺倆有緣，遲早還能再見。”
李剛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敬了老孫頭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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