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你這是要人命啊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水到渠成，遺憾的就是不可描述。
昏黃的燈光照在兩個糾纏翻滾的身子上，粗重的喘吸聲也越來越急促……
李剛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當男人”。
那不是身體的快感，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鋪天蓋地的、讓人想哭的幸福感。
他壓在心頭十年的大石頭，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他想起十歲的自己跪在柴火垛旁邊，想起全村人的嘲笑，想起趙大彪踩在他手上的腳。
想起趙紅梅那句“趴趴蟲”，想起新婚夜劉巧兒的哭聲，想起他爹那句“廢物兒子”。
他想哭，又想笑。
他想大喊：我不是廢物！我不是！你們聽見了嗎？我不是廢物！
但他沒有喊，他隻是在張玉英身上一次又一次地證明自己。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李剛仰麵躺著，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渾身是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但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唱歌，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他這麼多年第一次體驗。
張秀蘭趴在他胸口上，也是滿身大汗，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軟綿綿的，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剛子……”她的聲音又啞又顫，“你……你這是要人命啊。”
李剛沒說話，一隻手摟著她，眼睛盯著她，嘴角慢慢咧開，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張玉英感覺到了他胸口的濕潤，擡頭看他，看見他滿臉是淚，嚇了一跳：“咋了？弄疼你了？”
“沒有。”李剛抹了一把臉，“嫂子，謝謝你。”
“謝我啥？”
“謝謝你幫我。”
張玉英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沒有多問，隻是把臉重新貼在他胸口上，輕輕地說：“傻小子，這有啥好謝的？嫂子也舒服了。”
兩人就那麼躺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張玉英忽然翻過身，撐著手臂俯視他，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嘆：“剛子，你跟我說實話，你真是第一次？”
“嗯。”
“不可能！”張玉英搖頭，“第一次哪有你這麼猛的？我跟你說，我嫁過人的，我男人那會兒也沒你這麼能折騰。你是不是騙我？”
李剛苦笑：“嫂子，我真沒騙你。我以前……不行。”
張玉英愣了一下，忽然笑了：“那現在行了？”
“行了。”
“行得還挺厲害。”
張玉英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肌，眼裡滿是歡喜，“剛子，嫂子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你這一身本事，哪個女人跟了你，那是她的福氣。”
李剛沉默了一會兒，說：“嫂子，我可能不會一直留在山東。”
“我知道。”張玉英黯然道：“你不是這兒的人，遲早要走的。”
“那你還……”
張玉英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不讓他說下去。
“傻子，嫂子又不圖你啥。你在這兒一天，咱就好好處一天。你走了，嫂子也不纏你。”
李剛看著她，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這個女人，是他生命裡的第一個女人。
不是楊小丫，不是劉巧兒，是眼前這個比他大十一歲的寡婦。
她給了他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
不是身體，是信心。
那一夜，兩人折騰了好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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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玉英以為自己守寡一年多，憋得慌，找個年輕小夥子解解渴，沒想到這個年輕小夥子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
每一次她都覺得自己快散架了，但歇一會兒又忍不住想要，像上癮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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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她扶著牆站都站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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