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葯，出了供銷社，往集市深處走。
經過布匹攤的時候，他被一個年輕女人叫住了。
“李大夫！李大夫！”
李剛轉頭，看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穿著碎花裙子，頭髮紮了個低馬尾，臉蛋圓潤，眼睛不大但很亮。
她身邊站著個三四歲的小女孩，紮著兩個小揪揪，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
“你是？”李剛不記得她。
“我是馬家溝的，我叫王翠蓮。”
女人自我介紹，“我男人叫趙德勝，在外麵打工，過年都沒回來。
我上次帶娃去你那兒看過病，你給開了兩副葯，娃吃完就不咳嗽了。一直想謝謝你，沒找著機會。”
“哦，想起來了。”李剛點了點頭，“孩子好了就行。不用謝，應該的。”
“李大夫，你今兒有空不？”
王翠蓮往前走了兩步，離李剛近了些，聲音壓低了幾分，“我最近有點不舒服，想讓你給看看。”
“哪兒不舒服？”
“就是……這裡。”
王翠蓮指了指自己小腹，臉紅了一下，“女人那點事兒，不好意思在人多的地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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