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太行了李剛的腦子裡在做激烈的鬥爭。
一半的他在說：推開她。你是大夫，你有規矩。
你不能在診所裡做這種事。這要是傳出去，你這些日子攢下的名聲就全完了。
另一半的他在說：你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你憋了多少年了？
你不想證明給所有人看嗎？你不想讓那些笑你的人閉嘴嗎？
“李大夫，”王翠蓮湊到他耳邊，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熱乎乎的。
“你要是願意，你就點點頭。你要是不願意，我這就走，以後再也不來煩你。”
李剛沒點頭，也沒搖頭，麵無表情地看著王翠蓮。
王翠蓮也在看著他，但她的手卻滑到了李剛的褲襠處，輕輕地揉著。
李剛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呼吸也變粗了。
“嘶。”王翠蓮突然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的下麵。
李剛的褲襠慢慢撐了起來，像是一把雨傘，都要把褲子撐破了。
“這……這也太大了。”
王翠蓮手有點抖，但卻更加有力，揉的越來越快。
李剛忍不住了，起身推開她，走到門口，把診所的門關上了。
王翠蓮也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仰著臉看他。
“我就知道。”她臉頰潮紅，聲音裡帶著顫音，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
她伸手解開了白布衫的扣子。
白布衫從肩膀上滑下來，落在地上。
她裡麵穿著一件白色的棉布背心，背心的肩帶很細，掛在圓潤的肩頭上，隨時都要滑落的樣子。
李剛沒動，隻是看著她，像在看一幅畫。
他見過女人的身體，劉巧兒的，但那具能迷死男人的身體並沒有讓他有任何反應。
還見過張玉英的，在山東老孫頭的家裡，昏黃的燈光下，他第一次嘗到了女人的滋味。
但那是大半年前的事了。
大半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嘗過甜頭的男人饞得發瘋。
王翠蓮脫了背心。
她的身體比張玉英年輕，也比張玉英結實。
常年在田裡勞作，她的腰肢細而有力，小腹平坦緊實，皮膚曬成了小麥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蜜一樣的光澤。
她走過來，把手放在李剛的胸口上，隔著衣服感受他心臟的跳動。
“跳得真快。”她笑了，“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緊張呢。”
李剛沒說話，笨拙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王翠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在村裡見過不少男人光膀子，但沒有一個像李剛這樣的。
不是那種乾瘦或者虛胖的莊稼漢身材，而是結結實實，線條分明，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地鼓起的身體。
像一頭年輕的豹子，精瘦而有爆發力。
“我的天。”
她摸了摸他的胸肌，手指一路往下，握住了，她感覺到了那玩意還在她手掌裡跳動膨大。
李剛抓住了她的手。
“你確定？”
“我確定。”王翠蓮看著他的眼睛，“我就想知道，你行不行？”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李剛心裡最後一把鎖。
他把王翠蓮抱起來，放在診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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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的筆筒和脈枕被碰倒了，咕嚕嚕滾到地上，誰也沒顧上撿。
王翠蓮仰麵躺在診桌上，木闆硌著她的背，她感覺不到疼。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在微微顫動，嘴唇張著，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
李剛站在桌前，俯身看著她。
他的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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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火垛，王桂蘭的燒火棍，全村人的嘲笑，爹的巴掌，新婚夜劉巧兒的哭聲……
趙大彪踩在他手上的腳，趙紅梅那句“趴趴蟲還想娶媳婦”。
這些畫麵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然後回到了眼前這個女人身上。
她不是楊小丫。她不是劉巧兒。她不是張秀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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