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閃了一下，然後把菜錢收了，跟顧客說“明天再來”，轉頭看著他。
“你不用勸我。”
她先開口了，聲音很平靜，“我寫那封信，是因為我不甘心。
你當年拒絕我的時候，連句多餘的話都沒說。我憋著一口氣，想要個說法。不是盧建民讓我寫的。”
“那現在說法有了嗎？”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一下：“有了。你來看我了，說明你心裡有這件事。夠了。”
她說完從攤位下麵翻出一張紙，跟李剛準備的一樣的東西，但她那張上麵已經簽好了字。
“我寫了一份澄清書，證明我那些話都是編的。你拿去吧。”
李剛接過那張紙，看了看，字跡端正，語氣誠懇：“我出於個人情緒，編造了不實內容，對李剛同誌的名譽造成損害。特此澄清，並向李剛同誌道歉。”
他擡頭看著她。她正在把攤位上剩下的幾把蔥碼齊，動作不緊不慢的。
“你那個菜攤，一天的生意怎麼樣？”
“還行。勉強夠吃飯。”
“那你換個地方幹吧。我診所缺一個管後勤的，負責採購日常用品。一個月三十，幹得好再加。你來不來？”
女人碼蔥的手停住了。她擡起頭看著他，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這次的笑容跟剛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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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你這個人，跟傳說中不一樣。”
“傳說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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