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挑地。馬璟說，此物畝產三千斤。”徐妙雲語氣平靜。
“放他娘的屁！”徐達破口大罵，“畝產三千斤？他當這是下崽呢！這小子滿嘴跑火龍，爹這就去劈了他！”
“父親，您看看那半頁紙再罵不遲。”徐妙雲沒有反駁，隻是指了指那張紙。
徐達鼻孔噴著粗氣，把大環刀往地上一插，拿起那半頁紙。借著火把的光，他原本不屑的目光逐漸凝固。
紙上畫著方陣的站點陣圖，旁邊寫著密密麻麻的條例：如何統一號令、如何解決營嘯、如何將步伐統籌到毫釐之間。
對於一個在死人堆裡滾出來的軍神來說，他一眼就能看穿這套練兵之法的恐怖。如果真的按這上麵的法子練，練出來的那不是兵，而是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
“這……這是哪來的？”徐達的聲音開始打飄，拿著紙的手止不住顫抖。
“馬璟給的。”徐妙雲看著父親的反應，心裡的震撼再次翻湧，“他還說，大明的衛所製撐不過五十年，必將毀於土地兼並。”
徐達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衛所製的弊端，他其實隱隱察覺過，但從不敢深想，更不敢跟皇上提。如今，這層窗戶紙被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輕描淡寫地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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