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六年後的再次合作警局大廳裡，同事那句“男朋友來探班”還沒落地，石晴耳根已經熱了。
她側目看葉瀾，這人倒好，拎著咖啡，氣定神閑地沖周圍點頭緻意。
“還不走？咖啡要涼了。”她咬牙低聲催。
葉瀾低頭看了一眼手裡整整齊齊的冰美式，嘴角動了一下，沒反駁，跟了上去。
石晴刷開法醫中心的大門，腳步快了起來，像換了個人。
她沒回頭，隻偏了一下頭：“進來。”
葉瀾跟在她身後，看著這位師姐的神情，也隻是微微一笑，當下邁步跨過門檻法醫中心的大門。
法醫中心比想象中亮。白牆白燈白檯麵，靠牆一排不鏽鋼櫃，空氣裡有一絲消毒水的氣味——被咖啡的香氣一衝，混成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
等把咖啡放好後，葉瀾擡頭掃視周圍一圈，主動招呼道：“石主任請大家喝咖啡了。”
角落裡有人擡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繼續忙手裡的活兒。
石晴看著他在桌邊發咖啡的背影，想起剛才在大廳裡他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
“行了，小葉子，別忙了。過來幫個忙。”
葉瀾回頭：“幫什麼忙？我畢業都六年了，能給你這大主任幫什麼。”
“流浪漢那具屍體隻做了初檢，解剖還沒做，現在人手不夠，你幫我把基礎數據記一下。”
葉瀾站在桌邊沒動，看了她兩秒。
石晴挑了挑眉：“怎麼，怕了？”
葉瀾沒接話，順手解開西裝扣子，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挽起袖口，接過她遞來的白大褂罩在身上。
“消毒室在哪？”
石晴看了他一眼，“可以啊！”
說著石晴從一旁的抽屜裡翻出一張臨時聘用的登記表推到葉瀾麵前：“簽了，給我當臨時法醫助理，省得一會兒有人進來你解釋不清。”
有了手續，又有石晴領著，葉瀾在法醫中心自然暢通無阻，幾分鐘後，兩人便已經站在屍體旁。
石晴看著眼前這具屍體，隨即挑眉看向葉瀾，“小葉子，初檢我已經做過了，你也看看？”
“石姐這是考我啊。”
葉瀾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神卻變得認真起來，“緻命傷一處，位在喉部，長一寸，寬兩毫，考慮皮膚收縮，兇器應該是刀片，或者。”
葉瀾說著從一旁拿起一柄手術刀，微微往傷口處一頂，“專業醫用手術刀！”
石晴看著葉瀾手中的那柄手術刀，沉吟片刻道：“你的意思是說，兇手可能是醫護人員？”
“不一定，隻能說對方是接受過醫療訓練，但具體的還要看其他證據。”
“其他證據？”
葉瀾手中的手術刀已然落在屍體胸前的傷口上，“標準的手工八字縫合法，不說別的，就這兩手，我當年上課可都沒學會。”
石晴看著已經癒合的傷口，微微點頭道：“確實，八字縫合的特點就是縫紮牢固，不易滑脫，有優秀的止血效果，可更多是用在動脈止血，肌腱、韌帶縫合，法醫，用不上。”
說著石晴將手中的手術刀一轉，挑眉看向葉瀾：“那，解剖？開腹？”
“不，不急，先開傷口，我要確定一件事。”
石晴聞言一愣，但還是按照葉瀾的手指方向，將手術刀落在那因為八字縫合而造成的U形傷疤上。
葉瀾雙臂交疊胸前，看著石晴持刀的手，目光落在刀尖上，跟著石晴的動作，看著皮肉被一點點剖開。
手術刀一點點剖開傷口，直到露出深層縫合的傷疤，石晴方才停手。
“一樣是八字縫合，看樣子是一刀刺斷了肌肉和血管，所以從深層到表層，一共縫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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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即石晴就挑眉道：“你懷疑兇手隻會這一種縫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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