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霸氣護妻聞訊趕來的妹妹,一看情景,眉頭立刻皺起:“果然是那日遊船下水時染上的風寒還沒好利索。”
“老爺那天下水了?還染上了風寒?”蘇晚凝心裡滿是疑惑,“不是林公子下水救的我嗎?”
席茂萱嘆了口氣:“你當時昏迷了,可能不知道。當時林驍下水一時沒法靠近你,我哥哥見情勢危急,顧不得許多,自己下水拚力把你撈上岸。那天,回府後便受了風寒。”
這番話如同驚雷砸在蘇晚凝心上。
她這才徹底明白,自己一直感激錯了人。真正捨身救她的,是眼前這個臥病在床的男人。
一股濃烈的愧疚與感激湧上心頭,她不再多想,連忙上前,跟著一起照料,替席茂川擦拭降溫。
折騰了大半宿,蘇晚凝身心俱疲,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等她睜開眼,屋裡早已不見席茂川的蹤影,想要當麵道謝都沒來不及。
“老爺天剛亮就出門打理商行的事,見您睡得沉,便沒有驚擾。”丫鬟進來回稟。
蘇晚凝心裡空落落的,簡單梳洗過後,便去給大太太請安。
廳堂之內,大太太抿了口茶,目光細細打量著她的神色,試探詢:“昨夜老爺留宿你院裡,可還順心?夜裡相處,老爺待你可還體貼?”
這種閨房私事被突然問起,蘇晚凝實在難以開口。
可若是答得含糊,必定會惹人生疑。
她強迫自己鎮定,腦中飛快閃過從前和初戀相處的記憶,壓下慌亂,麵上裝作神色端莊,低聲回話。
“回大太太,一切都好,我當時確實有些緊張,但老爺待我很是溫柔體貼。”
大太太看她神態坦然,心裡十分滿意,點點頭:“如此便好。你這麼年輕,好好調理身體,相信我們席家很快就會開枝散葉。”
旁邊立著的管事婆子聽了這番對話,也信以為真,消息悄悄傳了出去。
如此一來,府裡上下都認定昨夜圓房一事已成事實。
為了趁熱打鐵,增進兩人感情,借著老爺風寒未愈為由,便囑咐讓蘇晚凝去送披風,藉此讓多讓二人多親近。
蘇晚凝正愁沒有機會當麵表示感謝,欣然前往。
不料,蘇晚凝到商行的時候,正好趕上一幫舊友在大堂會客。
這些人昔日和蘇家多有往來,也都見識過蘇晚凝意氣風發的模樣。
見她如今一身妾室打扮,幾人便當眾戲謔。
有人嗤笑:“想當初蘇大小姐心氣那麼高,一心要尋心上人,到頭來還不是做了別人家的姨太。”
“以前瞧不上這世間的錢財俗物,現在還不是因為缺錢乖乖伺候男人。”
言語間滿是輕視,引得周圍人竊竊私語。
蘇晚凝羞愧難當,也懶得爭辯,正要掉頭離開。
忙完正事的席茂川聽聞外麵動靜,快步出來。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難堪,伸手接過披風,直接披在蘇晚凝肩上,將她護在自己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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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那夥人嗬聲怒斥:“這就是你們談生意的態度?蘇晚凝如今是我席某人的人。你們拿舊事取笑她,未免太過失禮。”
他轉頭吩咐管事:“往後這些人,不必再接待。”
大堂眾人當場傻眼,原本隻是看熱鬧打趣,沒料到席茂川會這般看重對方,慌忙賠罪,狼狽離場。
商行的事了結,席茂川陪著蘇晚凝坐上洋車,緩緩開往府裡。
車廂裡隻有他們二人,氣氛安靜。
方才在商行鬧出那番難堪,連累他當眾動怒,還折損了幾樁生意,蘇晚凝心裡沉甸甸的,滿是愧疚。
“今日怎麼忽然跑到商行來找我?”席茂川先開口打破沉默。
“大太太記掛你的風寒還沒好,命我送件披風過來。”她抿了抿唇,開口道歉,“是我不該貿然過去,平白給你惹了麻煩,丟了你的臉麵。”
席茂川不以為然:“旁人的閑言碎語,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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