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連玄圭眉峰微挑,看向她:“哦?那貴妃打算如何處置?”
“輕羅。”
聽見貴妃喚出自己的名字,跪在地上的侍女身子猛地一僵,慌忙膝行上前兩步。
“奴婢在,娘娘。”
“戌時末尾,你前往太液池一帶,所為何事?”
輕羅慌忙回話:“奴婢本是去往禦膳房,查看薛娙娥為大公主準備的湯羹是否燉好,歸程之時,恰巧路過湖邊……”
“路過?”
“倘若本宮沒有記錯,由太液池繞行返回披香殿,路途反倒更遠,何來順路一說?”
輕羅嚇得脊背一寒,連忙叩首求饒:
“貴妃娘娘恕罪!奴婢一時貪玩,隻想在外閑逛片刻偷些清閑,可奴婢當真沒有推薑容華下水,求娘娘明鑒!”
“太液池一眾值守宮人皆已排查完畢,並無嫌疑。而你們幾人之中,唯獨你的行蹤最為可疑飄忽,本宮憑何信你清白?”
“來人,傳暴室丞,將輕羅帶去嚴加審問。”
話音落下,輕羅渾身氣力瞬間散盡,整個人癱軟在地。
宮中人人皆知,踏入暴室之人,極少能夠活著出來。
掌管暴室的宦官手段狠厲殘酷,但凡落到他手中,幾乎無人能夠扛住酷刑、死守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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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薑凝指尖死死攥緊手中絲帕。
她不清楚輕羅為何會出現在湖邊,可輕羅沒有加害她。
她早有耳聞暴室丞審訊的手段,就算輕羅本無過錯,為了躲開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也極有可能屈打成招,攬下這莫須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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