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獵人發現原本溫順的獵物掙開了一點繩索,尚未動怒,隻覺得不悅。
“人病一場,總會變些。”她說。
蕭景琰看了她良久,才笑道:“無妨,孤等你病好。”
簾子落下,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蘇晚卿端坐不動,直到再也聽不見,才猛地俯身乾嘔,什麼也吐不出來,眼角卻逼出一層生理性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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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慌忙遞水:“小姐,您既不願見,為何不推說睡下了?”
“我必須見。”
蘇晚卿用帕子按住唇,指尖仍在顫。
她要親眼確認,如今的蕭景琰走到了哪一步;也要讓他看見自己的變化,卻不能變得太多。
今日這一場試探,雙方都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
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蒼朮從側窗翻入,麵色凝重。
“大小姐,太子離開朝雲院後沒有立即出府。他去了東側竹林,蘇二小姐在那裡等他。”
蘇晚卿擦拭唇角的動作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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