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滿堂捉姦“父親，不好了！”
寅時剛過，蘇憐月便披著外衣闖進蘇承禮書房。
她跑得髮髻微亂，臉上全是驚惶：“姐姐……姐姐她不見了！”
蘇承禮連日查賬，本就睡得淺，聞言臉色一沉：“什麼叫不見了？”
“我院裡的杏兒夜裡看見姐姐去了聽雨軒，她怕出事才來告訴我。女兒不敢聲張，隻能來找父親。”
柳氏隨後趕到，急聲道：“老爺，聽雨軒荒了許久，晚卿半夜去那裡做什麼？妾身聽說，那裡似乎還有男人說話的聲音……”
蘇承禮驟然起身。
內宅女兒深夜私會外男，一旦傳開，足以毀掉整個蘇家的名聲。
柳氏像怕他誤會，趕忙補道：“或許隻是下人聽錯，咱們悄悄去看一眼，千萬別驚動旁人。”
她口中說別驚動旁人，來時卻已讓婆子請了兩位族中長輩。三老太爺因上次碰了一鼻子灰，本不願來，聽說事關蘇晚卿清白，當即拄杖進府。
一行人提著燈籠趕到聽雨軒。
院門半掩，濕泥裡果然留著女子繡鞋的印子。窗上映出一道模糊人影，屋中還有男人壓低的咒罵聲。
三老太爺氣得渾身發抖：“家門不幸！把門撞開！”
“等等。”蘇承禮臉色鐵青，“先叫晚卿出來。”
柳氏扶住他手臂：“老爺，到了這一步，再替她遮掩隻會害了她。若裡頭真有什麼，咱們也好儘早處置。”
“處置誰？”
一道清潤女聲從眾人身後傳來。
燈籠齊齊轉過去。
蘇晚卿披著黛青鬥篷，站在月洞門下。她身後跟著青黛與周嬤嬤，衣襟整齊，髮髻未亂，顯然從未進過那間屋子。
蘇憐月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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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妹妹不是特意請父親來看我麼？”蘇晚卿走近，“我若不來，豈不辜負你一番安排。”
柳氏心頭一沉：“晚卿，你在說什麼？我們是擔心你失蹤……”
“清荷院的門房，值夜的婆子，還有周嬤嬤都能證明，我半刻鐘前還在院裡。”
蘇晚卿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倒是姨娘篤定屋裡有我，連族老都請來了，莫非姨娘提前知道這裡會發生什麼？”
三老太爺皺眉：“先把門打開！”
門被家丁一腳踹開。
屋裡沒有想象中的男女私會，隻有一個衣衫不整的年輕男人。他手腳被自己的腰帶與床帳捆得結實，嘴裡塞著布，正像條蟲似的在地上掙紮。
旁邊還跪著一個穿月白鬥篷的女子。
那女子擡起頭，竟是杏兒。
蘇憐月踉蹌了一下。
“二小姐救我！”杏兒哭著撲向門口，“奴婢都照您說的做了，可這個人忽然要輕薄奴婢。您明明說，隻要奴婢裝成大小姐把他引進來，等族老來了便讓奴婢從後門走！”
“你胡說！”
蘇憐月的聲音尖得變了調。
杏兒從懷裡掏出一隻荷包，裡麵滾出兩錠銀子和一張柳家莊子的欠契。
“這是二小姐給奴婢的，信也是二小姐讓奴婢放進大小姐妝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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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奴婢的話豈能當真？”柳氏厲聲喝道，“定是晚卿買通了你！”
“那他的話呢？”
蘇晚卿示意家丁拿掉男人口中的布。
男人喘過氣，立刻叫嚷：“是個姓齊的管事給我五十兩，讓我今夜在這裡等蘇家大小姐！他說隻要有人撞進來，我便咬定與她私通半年！”
“姓齊？”蘇承禮轉頭，“齊安是棲梧院外管事。”
柳氏臉色慘白：“老爺，齊安背著我做事，我毫不知情！”
“姨娘又不知情。”蘇晚卿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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