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對！我外孫女們都是小福星！”柳氏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這是喜悅的淚。
這一夜，是這個家三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夜。
夜深人靜，琴娘悄悄起身，借著月光，挨個給七個孩子餵了奶，又換了乾淨的繈褓。
看著她們紅撲撲的小臉，她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宋攢福和柳氏就輕手輕腳地起了床。
兩人在院子裡碰了頭，柳氏對著宋攢福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到了院子角落。
“當家的，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柳氏的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吵醒屋裡的女兒和外孫女。
“啥事？你說。”
柳氏搓著手，一臉愁容：“昨兒個吃得是好，可家裡的底子，你我都清楚。”
“那二百文的債，就像刀子一樣懸在脖子上。”
“開春要是還不上，咱們拿啥錢買種子？那五畝地，不就得荒著了？”
宋攢福嘆了口氣。
“是這個理兒。我想著，這冬日裡天冷，也沒啥農活，我去鎮上碼頭看看，能不能找點扛活的營生，一天算一天，掙幾個銅闆也是好的。”
“你身子骨哪還經得起那麼折騰！”
柳氏心疼地看著他，“我的意思是，從今天起，咱倆就別跟著閨女吃那細糧了。”
她比劃著：“咱們就吃家裡的糙米，喝稀粥，多摻點菜葉子。把好東西，都給琴娘留著。她要奶七個孩子，可不能虧了身子。”
宋攢福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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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這麼辦。不過，我還是覺得得去鎮子上做點工，就算打點零工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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