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要把七仙女賣到青樓裡！宋攢福和柳氏氣得渾身發抖。
“不賣！我們不賣！”柳氏哭著大喊，“我外孫女是福氣娃娃！我們自己養得活！就算喝糠咽菜，我們也不賣孩子！”
宋攢福也紅著眼眶吼道：“沒錯！我們就算去討飯，也要把七個外孫女都養大！”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非但沒有感動，反而都露出了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瘋了吧？還福氣娃娃？”
“我看是餓糊塗了，開始說胡話了。”
“就他家那五畝薄田，養活自己都難，還養七個奶娃子？吹牛吧！”
麵對眾人的不信和嘲諷，宋攢福和柳氏漲紅了臉，卻沒再多說。
他們不敢說那神異的野雞和奶羊，怕給外孫女們招來禍事。
隻能一遍遍地重複：“反正我們不賣！”
琴娘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看著宋老爺子臉上那得意的神情，看著周圍人那愚昧的嘴臉。
她知道，事情絕沒有這麼簡單。
他們宋家人蛇鼠一窩，哪裡有這麼好心，養女娃娃？
這其中肯定有詐！
琴娘緩緩開口。
“公公。”
“你說賣，說得倒是輕巧。敢問，這買家......您都替我找好了？”
宋老爺子臉上的笑容一僵。
琴娘她繼續逼問：“既然章程都想好了，想必是哪戶積善行德的好人家，這麼急著要買四個嗷嗷待哺的女嬰啊？”
“不妨說出來，也讓大傢夥都聽聽，也讓我以後好放心啊。”
一連串的質問，讓宋老爺子有些措手不及。
他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個......還在託人打聽......”
“自然是找妥當的人家......”
“是嗎？”琴娘冷笑一聲，“我怎麼覺得，您老人家早就盤算好了呢？”
宋老爺子被她看得心裡發虛，眼神躲閃，一時間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宋老二宋有田，那個腦子不太靈光的憨貨，看自家老爹被問住了，還以為琴娘是動心了，便傻乎乎地插嘴道：
“啊，我想起來了！”
“爹他......他不是早就跟鎮上的朱婆子說好了嗎？”
“朱婆子說，一個女娃給十兩，四個就是四十兩呢！”
“閉嘴！”宋老爺子臉色大變，回頭狠狠瞪了宋有田一眼。
但已經晚了。
朱婆子這個名字一出來，男人或許沒什麼，不知道那許多，還沒啥反應。
但女人們立刻就炸了鍋！
一個常去鎮上賣菜的婦人，當場就捂住了嘴，驚恐地叫出聲來：
“朱婆子？！哪個朱婆子？”
“是不是那個住在鎮東頭，專門做人牙子生意的朱婆子？！”
另一個婦人也立刻反應過來，臉色煞白地補充道：
“我的老天爺啊！”
“那個朱婆子，她做的可不是正經的人牙子買賣！”
“她......她那是做的暗娼勾當啊！”
“什麼？暗娼勾當？？？”
“就是把好好的閨女，騙去賣到那見不得人的青樓、窯子裡去啊！”
這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在場的婦人們，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向宋家人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和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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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孩子給普通人家當丫鬟、當童養媳，雖然可憐，但好歹有條活路。
可賣到窯子裡去，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一腳踏進地獄，永世不得翻身啊！
人群裡，一個消息靈通的婦人更是氣得大罵起來。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把女娃賣給普通人家，頂天了也就五六兩銀子。可要是賣給朱婆子，讓她轉手送進窯子，這價錢可就得翻上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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