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休妻不行,隻能和離!“你......你......你這個毒婦!”
宋老爺子氣得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
胸口劇烈起伏,指著琴娘的手指抖得跟得了羊癲瘋似的。
李氏更是氣急敗壞到了極點,她平日裡在村裡橫行霸道,隻有她拿捏別人的份,哪裡受過這種被人死死踩在腳下的奇恥大辱!
她像一條瘋狗,再次不管不顧地朝著琴娘沖了過去,伸出那血糊糊的爪子,就要去撕扯琴娘的嘴。
“我撕爛你這張滿嘴噴糞的嘴!我殺了你這個黑心肝的賤人!”
“你到底想要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宋有田和周招娣也回過神來,跟著一起破口大罵。
“你個黑心肝爛肚肺的婆娘!生兒子沒屁眼的東西!”
“賊球根子!我們宋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才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進門啊!”
眾人趕緊攔住。
“哎呀,咱們姓宋的500年前都是一家!怎麼搞成這樣?”
“都是親家,這是做什麼!”
“先把話聽完吶!”
麵對這群氣急敗壞、隻能無能狂怒的瘋狗,琴娘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她再次笑了。
“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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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
“你們就算把嗓子罵啞了,把祖宗十八代都從墳裡罵出來,也改變不了任何事。”
【係統,大周律例,給我翻出來!】
【叮!大周律例戶婚律、刑律相關條例已為宿主檢索完畢!】
琴娘繼續笑道。
“你們真以為,偷了我的嫁妝,隻是你們家佔了點小便宜嗎?”
“你們真以為,逼著我溺死自己的親生女兒,隻是你們一廂情願的家務事,沒人管得著嗎?”
“《大周律例·戶婚律》第二百一十二條明確規定:婆家若以任何形式,強佔、盜竊、私吞媳婦個人嫁妝,金額價值超過十兩者,按盜竊罪論處!主犯杖責八十,徒三年!”
這話一出,李氏的叫罵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嚇得肌肉直哆嗦。
琴娘的嫁妝,那支銀簪子,那對銀耳環,還有她娘塞給她的碎銀子,加起來早就超過十兩了!
這......這要坐牢?!
琴娘完全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聲音愈發冰冷。繼續照著念。
“《大周律例·刑律》第九十四條:凡尊長無故謀殺子孫者,絞監候!其教唆、脅迫生母溺嬰者,視為同謀,同罪論處!”
“你們不僅是盜竊,更是謀殺未遂!”
“數罪併罰,婆母,您老人家掂量掂量,你這一把老骨頭,受得住衙門那一百殺威棒,熬得過大牢裡那陰冷潮濕的監房,等得到秋後問斬嗎?”
這一連串聞所未聞的律法條文。
字字誅心,句句要命!
這些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村漢子和婆娘,哪裡聽過這些。
他們隻知道殺人償命。
卻不知道偷兒媳嫁妝也要坐牢。
逼人溺死孩子竟然跟殺人犯一個罪名!
可琴娘背得如此流暢,神情如此篤定。
那氣勢,比戲文裡唱的包青天還要嚇人!
這一下,所有人都被徹底唬住了!
撲通一聲,李氏再也支撐不住,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而宋老爺子感覺自己心臟怦怦跳,差點就急的犯病。
宋有田和周氏兩口子臉色慘白,嘀咕著:“這要是一家子這麼多人都進了牢獄,那家就散了!”
“以後咱家所有的活,都得咱倆幹!”
圍觀的村民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琴娘。
那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同情。
變成了深深的、無法言喻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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