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烙的。”秦五娘接了一句，再多的，就不往下說了。
依照福暖的話，這可是獨門手藝，絕不外傳。
母女二人利索地分好兩籃子手抓餅，分別遞給趙禁卒和張傀。
而後，福暖又掀開另外一個籮筐，秦五娘則打開那倆陶罐。
“呀……這又是什麼新鮮吃食？”趙禁卒探頭一看，“瞧著不像餅啊。”
十幾個半掌大的糰子，灰白灰白，顏色算不得多好，可麵上泛著一層油光。
福暖忙撿了兩個放到粗陶碟上，用彎刀切開，嫩綠的苜蓿碎星星點點地嵌在烏豆渣裡，赭黃的羊油渣還帶著油珠。
“趙禁卒，這是新做的烏豆渣糰子，烏豆渣磨得細，不噎人，裡頭摻了苜蓿芽子和羊油渣，上籠蒸透。”
“鹹鮮帶著清香，您嘗嘗，不花錢。”
說著，福暖把粗陶碟往前遞了遞，示意趙禁卒嘗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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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多謝了！”趙禁卒拿了半隻切開的糰子，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就亮了。
“嘖，羊油渣香！苜蓿芽子還帶著脆勁兒呢！”
“福暖小娘子，你這個糰子賣多少文一個？”
“不貴，三文一個，您若覺得一個手抓餅不夠飽，再來個豆渣糰子，指定管飽。”
“對了，還有烏豆漿，添了鹽的兩文，化了駱駝刺蜜的，五文。”
“一個手抓餅，一個豆渣糰子，再來一碗熱騰騰的烏豆漿，熨貼啊！”
金福暖熱絡地介紹著，報的價錢都不算貴，趙禁卒還真挺感興趣的。
他扯下腰間的水囊：“給我來一碗加駱駝刺蜜的烏豆漿，再要三個烏豆渣糰子，攏共……十四文對吧？”
說著，趙禁卒從腰間摸出錢袋，數了銅闆遞過去。
闆車這頭熱鬧，周遭不斷有上值的衙役進出，這會全都湊過來了。
一個高壯的中年漢子，一看就是中原長相，嗓門最大：“什麼好吃食？讓我嘗嘗！”
福暖介紹兩句，那人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一整個糰子咬了一大口，嚼著嚼著，眉頭舒展開來：“羊肉糜幹香鹹鮮！”
“這個好！這個比炊餅頂事！味道好百倍！”
“多少錢吶？三文一個？不貴嘛，來，給我拿四個！午間我墊肚子吃！”
越來越多人圍了過來，還有幾個胡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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