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又脆,用來炸餅的清油也好,沒有哈喇子氣味。
福暖邊走著,邊在心裡掂量著這攤子營生。
今日賣出的烏豆渣糰子和烏豆漿,再算上那幾位高昌夫人付的銀錢,估摸著有七百文出頭。
她用“手抓餅帶貨打開市場”的這一步棋,算是走對了。
不光走對,還走得順當。
再有三兩日,阿耶和阿兄學手藝花出去的本錢就能徹底收回,再往後,要開一家正經的鋪子。
福暖在心裡頭想著。
賣什麼呢?
不光要賣手抓餅,還要湯餅、炒餅、混沌餅、烙的醬香餅,帶餡兒的炊餅。
時人將大多用糧食磨成麵的吃食,都喚做“餅”,而非“麵”,那她金福暖,索性就開一家與眾不同的。
將上輩子吃過的麵,都搗鼓出來。
鋪子的招牌都想好了,就叫“福暖小麵館”。
走到熙熙攘攘的西市,喧鬧的人聲又拉回福暖的遊思,她看一眼“磨行”和鐺釜鋪子,無聲籲一口氣。
“得一千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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