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一份！”
“哎！一份鹵豬臉肉咯！”福暖吆喝著，“豬臉肉，豬耳朵，豬舌頭，鹵豬皮，三十五文一份，可以涼拌著吃，可以夾著餅子吃。”
“回去拍兩根胡瓜，澆上蒜泥和醋汁拌一拌，下酒下飯都成，味道頂呱呱。”
這麼一嘗鮮，果然，那幾個中原口音的衙役都說要來一份。
你一份我一份，不一會兒那滿滿一盆豬頭肉很快就見了底。
那頭，金二力買好了炊餅和胡餅，也回到了闆車前，他好奇得緊，也不知侄女兒讓他買這些作甚。
明明自家就有手抓餅和糰子，比那乾巴沒餡料的炊餅胡餅好吃多了。
福暖挑眉一笑：“二叔，幫我炊餅和胡餅都撕開，分……嗯，分四份吧。”
金二力不明所以，卻也照做。
隻見福暖將用乾淨的小木勺，從粗陶碗裡挖出小半勺肉臛醬，那醬色深紅油亮，肉丁顆粒分明，裹著濃稠的醬汁，一勺舀出來，油汪汪地往下滴。
“這肉臛醬能拌湯餅，也能佐炊餅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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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暖一邊說一邊示範，取來一塊兒撕開的胡餅，塞進一點醬，熱氣一逼，原本還濃稠的油葷便慢慢化開了，滲進餅瓤的縫隙裡，醬汁把胡餅內裡染成琥珀色。
“給，趁熱咬一口，嘗嘗味。”
剛圍上來的衙役接過來咬了一大口，嚼了兩下，眼睛瞪圓了。
嘴裡塞著餅含含糊糊地喊：“唔！香！鹹鮮帶甜，還有股說不上的辛香，這醬裡頭放了什麼？”
“渾提蔥和篳撥。”福暖笑著指了指，“都是貴價料頭，一壇四十文。”
“四十文？”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衙役皺了皺眉，湊過來看那小罈子，巴掌那麼大一圈，確實不便宜，“這麼小一壇，夠吃幾頓？”
“您別嫌貴。”福暖把粗陶碗遞過去讓他聞。
“這裡頭是野豬前腿肉，三分肥七分瘦，剁碎了用豬油炒的。”
“還添了不少價貴的香料，一壇醬炒了小半個時辰。”
“您挖一勺夾胡餅裡，一頓就飽了。”
“這一壇，少說夠您吃上四五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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