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暖在心裡嘆了口氣。
等人走了，跟秦五娘說：“阿娘，這人太慢了。送好了州衙的貨，大順坊那些夫人定好的手抓餅都得涼透，人家還怎麼吃？”
秦五娘也跟著搖頭：“不成，送貨的講究的就是個利索。涼了的手抓餅，跟啃幹胡餅有什麼兩樣？”
第三日，李麻子又領了一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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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姓劉，說是先前在大商隊裡幹過跑腿的活兒。
人倒是乾淨利索，一進肉鋪後院，看見金大勇正忙，袖子一挽就幫著提水，說他懂刮羊毛，氣力也足。
福暖一看就覺著順眼。
而後讓他試著算一筆賬，一斤羊肉三十五文，兩斤的話，該收多少錢。
那漢子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臉漲得通紅，最後說了句“六十文”。
福暖臉上的笑僵了。
秦五娘在旁邊打圓場，說：“慢慢來，不著急不著急。”
等人走了，福暖坐在棚子下的小杌子，托著腮幫子發愁。
“阿娘，您說找個合意的人怎的這麼難？要麼邋遢，要麼磨蹭，要麼算不清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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