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隻許你們借著我的名頭,在這裡手足相殘,叫我背上害親之名,敗壞我清譽,反倒不許我這個苦主前來,看看你們做的好事?”
武氏兄弟被她問得啞口無言,臉頰漲得通紅,垂首而立,手足無措。
郭芙負手身後,冷哼一聲,言辭鋒利如刀:“如今襄陽城危在旦夕,滿城將士拋頭顱、灑熱血,日夜守城禦敵,兩位師兄卻在這裡隻顧兒女情長,兄弟鬩牆,鬧得你死我活,莫非還覺得自己是一等一的英雄好漢不成?”
她容貌嬌美如春花,此刻眉目間卻帶著凜然傲氣,神色間滿是輕鄙。武氏兄弟看在眼裡,更是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隻是低頭不語。
郭芙見他二人已有悔意,神色稍稍緩和,柔聲開口,語氣誠懇:“兩位師兄,咱們自幼一同長大,情同親兄妹,你們待我的好,我一直都記在心裡。從前我年少不懂事,任性胡鬧,你們也處處縱容。我也曾迷茫糾結,不知該如何抉擇,可如今我已然想通——我對兩位師兄,從來隻有兄妹之情,並無半分男女之愛。”
她擡眼望向二人,目光清澈堅定,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你們不必再為我爭得你死我活,更不必為此傷了兄弟情分。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選。”
“芙妹!”
武氏兄弟心中一慌,生怕郭芙不再考慮他們兄弟倆,連忙解釋:“芙妹,我們是私下決鬥,並未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就是不想讓你傷心,我們知道你心中為難,這才想了這個辦法,是我們的錯,你千萬別不選我們。”
郭芙道:“行了,別解釋了,我累了,以後我們就隻是師兄妹,你們別再拿這件事煩我了!”
武氏兄弟一心想娶郭芙,一聽郭芙的意思是不再考慮二人,心中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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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倆圍著郭芙,說盡好話,求著郭芙原諒自己。
見二人還是不肯放棄,一直圍著自己說個不停,郭芙心中煩躁,聽這兄弟倆越說越不像話,郭芙打斷二人。
“別說了!我這次沒有說氣話,我隻把兩位師兄視作兄長,我對你們並無男女之情,總有一天你們都會尋得屬於自己的良緣,何必隻抓著我不放。”
武氏兄弟倆與郭芙自小一起長大,二人心中都對郭芙有情,也知黃蓉有意在二人之中擇一人為婿,郭芙對二人也都有情誼,所以才想通過決鬥,分出勝負,贏得那個人娶郭芙。
被郭芙撞破後,他們知道這次郭芙是真的放棄了他們,不再會考慮他們,他們再也沒有了機會,一時無法接受,武修文更是口不擇言道:“芙妹,你不再考慮我們兄弟二人,是不是心中有人了?”
郭芙沒有說話,武修文見狀,更確定郭芙是被自己說中了心事,她心裡真的有了別人。
“那人是誰?不會是楊過罷?”
躲在暗處的楊過一怔,獃獃的望著紅衣少女的身影。
郭芙不會說謊,楊過是她前世的丈夫,她心中本來就有楊過,武修文也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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