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書房裡,今天這件事情並非小事,你不可能一輩子都擋在她的前麵!”
鐘佩雲臉色一沉,往前半步,還真一副要把阮萌萌護到底的架勢,道:
“今天的事情,無非就是祝唯一那邊又不管不顧地鬨了起來,這件事情和萌萌有什麼關係?她通知我還通知錯了不成?”
“通知你?她為什麼第一時間選擇通知你,而不是過來找在營地的我?她又是以何種心思通知的你?”
阮佑軍字字鏗鏘,語氣裡帶著久經世事的銳利與不容置喙的嚴肅。
鐘佩雲頓時一噎,她說不上來。
阮佑軍看著還不明白事情嚴重性的鐘佩雲,倍感疲憊地歎了口氣,繼續道:
“鐘佩雲同誌,接下來的話題,我希望你保持沉默,不要試圖為她辯解,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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