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一葉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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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打什麼算盤?
不過是想把阮萌萌釘死在阮家的位置上,讓她好好的做阮家的千金,最好讓她和阮家直接鎖死!
至少這個階段。
她不能讓阮家亦或者鐘家對她心生不滿,不然她爸爸大概率要因為她這個親生女兒傷神了。
祝唯一嗬笑一聲,飽含深意的眼神落在了暗自鬆一口氣的阮萌萌身上,隻感歎一句:
“運氣真好啊!”
阮萌萌神色一繃,憤怒地瞪著祝唯一:
“我本來就沒錯,就是你故意誇大其詞,借題發揮故意給我使絆子!”
祝唯一嗤笑一聲,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阮佑軍讀懂了祝唯一此舉的深意,看向阮萌萌的眼神愈發的複雜;
同時也對那一道來自軍令的枷鎖更為難受,鑽心一般!
說不失望是假的。
有對親手養大的閨女眼界之狹窄的失望,也有對親生女兒對阮家態度的失落。
祝唯一對阮家棄之如敝,偏偏他親手養大的女兒不僅沒看明白祝唯一的用意,還在那裡因為虛驚一場而沾沾自喜,須不知她覺得的暗自竊喜不過是祝唯一故意為之。
就是為了把她打發得遠遠的,讓她不要打擾了她祝唯一在祝家的生活!
果然,祝唯一都不待搭理她的,扭頭看向滿臉複雜的阮佑軍下逐客令道:
“阮政委,明天張蘇蘭女士在京城飯店宴請,還請阮家悉數到場,今天我們家就不招待了!”
阮佑軍被親生閨女這般無情的驅逐,一顆心寒得跟墜入冰窟一般。
他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沙啞,褪去了往日在運籌帷幄的從容,隻剩下一身的疲憊:
“好,明晚,阮家定會到齊。”
軍令如山他懂。
可有些傷口表麵是愈合如初,隱藏在表皮下的膿液不擠出來,那也隻是一種粉飾太平的痊愈。
阮萌萌臉上那因為逃過一劫而暗自竊喜的表情瞬間僵住,看著眼底滿是失望、複雜與疲憊的父親,心裡頓時一慌:
她沒忘記,自己和祝唯一口中的那個張蘇蘭長得很像的事情。
“爸爸,您是不是對萌萌失望透頂,不想要萌萌了?”
阮萌萌不想讓祝唯一看了她的笑話,一直出了祝家,走出了好遠,才睜著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阮佑軍。
阮佑軍垂眸,把她臉上的惶恐與不安儘收眼底了,才驚覺:
這段時間她的心思特別的重,而且動不動就紅著眼睛,說一些患得患失的話。
“萌萌,你告訴爸爸,你就隻看到了這些?”
阮萌萌的麵上有些茫然,她總覺得父親的表情不大對,她應該為自己辯解兩句,可是父親臉上那過分平靜看得她心裡慌慌的,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
“萌萌!”
就在阮萌萌手足無措的時候,鐘佩雲總算趕了過來。
阮佑軍一見本該在市內開會的人卻著急忙慌地出現在營地裡麵,不禁蹙眉,問:
“你怎麼回來了?不開會了?”
“開著會呢,聽說家裡出事了,就趕回來了。”
鐘佩雲說罷,又問:
“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祝唯一又把警察鬨過來了,我怎麼一回來就聽說宣傳科的趙忠華畏罪自殺了,他家媳婦是間諜的閒話?”
“聽說?”
阮佑軍看一眼阮萌萌。
阮萌萌在他的視線下,心虛地低下了頭顱。
阮佑軍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氣,沉聲地道:
“先回去再說。”
鐘佩雲看一眼祝家的方向:“祝唯一她——”
阮佑軍打斷了她的話,道:
“明晚張蘇蘭宴請我們阮家,有什麼事情兩家人麵對麵溝通。”
鐘佩雲眉心一擰,語氣不大好:
“那個女人已經到了?”
“還在路上。”
阮佑軍見著媳婦一副要和張蘇蘭好好說道說道的憤怒模樣,心裡暗道:
你還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同人解釋,人家對你閨女再怎麼著,至少把你閨女培養得很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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