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此起彼伏,街上大半行人嚇得掉頭就跑,場麵亂成一團。
「吵什麼!」
一隊巡邏衙役剛好走到街口。他們其實早就遠遠看著,本來打算裝看不見,可動靜鬨得這麼大,再不露麵沒法交代。
衙役們將幾個東櫻武士護在身後,為首的女捕頭麵色淩厲,手指著牧新幾人:「光天化日,竟敢當街行凶!全都押進大牢!」
衙役們二話不說就要扣押幾人。
牧新眉眼間覆上一層冷意,淡淡開口:「幾位大人不問青紅皂白就給我等定罪?那些東櫻人不一併帶走嗎?」
為首的女捕頭個子很高,身形精瘦,她掃了眼剛爬起來的早田武士,抬手指著牧新鼻子,冷哼道:
「本人親眼所見,你打傷幾位外邦貴客,當街行凶,還想狡辯?」
微觀的百姓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站出來說:
「是那幾個東櫻人先傷人的。」
有不少人也站出來指著幾個武士附和:
「對,這個帥哥是被迫的。」
「這幾個倭子先騎馬動手的。」
哪知,衙役麵色變得陰狠,指著那幾個路人:
「一群刁民,竟敢當眾包庇凶徒,一併拿下!」
衙役立刻衝上去,刀鞘、拳頭劈頭蓋臉砸在開口說話的百姓身上。
「敢替凶手說話,大膽刁民!」
幾聲悶響,仗義出聲的幾個人轉眼就被打得鼻青臉腫,跪在地上不停求饒,稱自己亂講話。可衙役根本不聽。其餘百姓見狀,嚇得全都低下頭,再沒人敢出聲。
早田武士拍掉身上塵土,緩緩站起身,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看著牧新,嘴角勾起,獰笑著:
「賤民,進了大牢,我會讓你後悔來到世上。」他盯著牧新,又轉頭看向那兩個小孩,舔了舔嘴唇,笑的相當開心:「還有這兩個小崽子,我慢慢收拾你們。」
女捕頭換了一副麵容,快步走到武士跟前,諂媚的說道:「幾位大人受驚了,暴徒已經控製住。等下下官帶幾位去藍樓,好好壓壓驚。」
她回頭衝衙役厲聲道:「還愣著?抓起來帶走!」
「呦西!」武士們衝他豎起大拇指,又指了指那幾個抓起來的百姓:「那些也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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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隊長點頭哈腰的,躬著腰:「您放心,他們活不了。」
被按住的百姓瞬間絕望,家屬跪在青石板上拚命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哭聲嘶啞:
「大人開恩啊,求您饒了她!」
「是民婦嘴笨說錯話,求您網開一麵!」
衙役不為所動,反而拳腳朝著說話的砸下去,方才求情的人不敢再說。
幾名衙役提刀上前,正要擒拿牧新,還未近身,一股勁風猛地炸開,衝在前頭的幾人直接被震飛出去。
女捕頭瞳孔驟縮,「噌」的一聲抽出長刀,直指牧新:
「拒捕?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乖乖束手就擒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衙役們已經圍住牧新,數把長刀閃爍著寒光。
其餘衙役立刻圍上來,數把長刀泛著冷光,堵死所有出路。
牧新輕輕搖了搖頭,低聲吐出一句:「太臟了。」
這些衙役連二流武者都不算,比那些早田武士還要不堪。
「既如此,都留在這裡吧。」
他抬眼,漆黑眸底翻起滔天殺意,臨近的衙役隻仿佛在麵對千軍萬馬衝殺而來,麵前的牧新身形越發高大,宛如魔神一般,頭頂蒼天白雲,腳踏黃土大地。
衙役武士們感覺自己變成了螻蟻。在直麵天神。
仿佛有一隻無形大手攥住他們的心臟。
接連不斷的骨頭碎裂聲,衙役,武士們驚恐的發現他們不由自主的跪砸在地上,「噗通」「噗通」。
他們心中一個念頭,此人究竟是誰,竟如此恐怖。
武士們嘴角溢出血絲,牙齒都要咬碎了,正要運氣抵抗。
可就在此刻,一道古老、悠遠、神秘的鐘聲,驀然在眾人神魂深處轟然響起!
咚——
鐘聲深沉綿長。眾人眼皮猛地一沉,不受控製地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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