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一個談判時間。”
方卓然點頭道：“明白！”
林路點了點頭：“好，散會！”
……
……
一周後，啟航科技總部會議室。
金誌勳帶著三星的技術團隊準時到達。
同行的還有三星東南亞區的銷售負責人樸正泰和一名法務專員。林路親自出席，杜峰、方卓然、蘇硯陪同。
雙方落座，寒暄了幾句，方卓然先把合作框架講了一遍——整機製造由三星負責，芯片和加密引擎由啟航提供，渠道銷售以三星為主，啟航配合。
客戶維護和技術支持由雙方共同負責，啟航派駐技術支持團隊到三星的東南亞售後網絡。
金誌勳聽完，沒有立刻表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語氣不緊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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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總，整機製造和渠道銷售沒問題。三星在東南亞的渠道網絡是現成的，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的銀行係統我們都有對接。但技術支持這一塊，三星有自己的售後體係，覆蓋整個東南亞。啟航如果另外派人，可能會造成資源重複。”
林路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金總，我理解三星有成熟的售後體係。但U盾和普通消費電子產品不一樣。它的加密引擎、密鑰管理、證書生命周期，都需要專門的技術支持。三星的售後團隊目前沒有這方麵的經驗。”
金誌勳笑了一下，沒有接這個話題，而是換了個方向。
“林總，我有個想法。既然啟航要提供技術支持，那三星這邊也需要相應的技術對接。我們建議在聯合品牌U盾的框架下，增加一個‘技術協作’條款！”
林路一笑：“什麼技術條款？”
金誌勳笑著開口道：“簡單來說，三星的工程師團隊可以參與U盾的技術培訓和部分技術支持工作。這樣一來，雙方的技術團隊可以更好地協同，三星也能更快地掌握U盾的技術特點。”
林路端起茶杯的手停了一瞬。
他看向金誌勳，對方的笑容很自然，語氣很客氣，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他聽得很清楚。
三星想要技術培訓。
想要工程師團隊參與技術支持。想要“掌握U盾的技術特點”。
說白了，他們想在合作過程中把啟航的加密引擎和固件架構吃透。
不是現在，但在這個聯合品牌的框架下，名正言順地接觸核心技術的每一個環節，拆解不行，逆向不行，那就用“技術協作”的名義，一步一步地摸清底細。
自己想要他們的渠道，他們想要自己的技術。
對此，林路也隻能說，都是千年的狐狸。
林路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金總，技術協作可以。但U盾的核心加密引擎和固件架構，是啟航的獨立知識產權。培訓和協作的邊界，需要在合同裡寫清楚。哪些技術可以開放，哪些不能，我們得先達成共識。”
金誌勳的笑容沒變：“當然，這些細節都可以談。”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另外，三星這邊還有一個建議。聯合品牌U盾的固件升級，能不能由三星的工程師負責一部分？這樣在產品迭代的時候，我們可以更快地響應東南亞客戶的需求。不用每一次都從杭州派人過去。”
林路看著他，目光平靜。
固件升級。
這是加密引擎的外圍，但也是最容易接觸到核心邏輯的環節。
如果三星的工程師拿到了固件升級的權限，他們就有機會在反複的迭代中摸清啟航的加密架構。
拆解芯片不行，讀源碼不行，但固件升級是“合法”的接口。
林路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腦子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固件升級可以分兩步走。”
他放下茶杯，語氣從容：“第一版和第二版的固件升級，由啟航的工程師負責。三星的工程師可以全程參與，學習和了解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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