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個人正在打。
再往裡走，是一間閱覽室，書架上擺著雜誌和書籍，靠牆擺著幾張沙發和茶幾。最裡麵是一間棋牌室，幾張桌子拚在一起，有人在下象棋，有人在打撲克。
陳望在活動中心站了一會兒，看著這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在下班之後有地方去、有事做。
這特碼的是壓榨人力的企業？
壓榨人力能這麼爽？
實事求是的講，陳望想要過來被壓榨一下了。
從活動中心出來，天色已經徹底暗了。
陳望往回走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剛從研發中心出來的年輕工程師。對方穿著深色夾克，背著一個雙肩包，手裡拎著一台筆記本電腦，看樣子是剛下班。陳望上前打了招呼，簡單自我介紹之後，年輕工程師很坦然地點了點頭。
“我姓宋，宋維。SSD固件團隊的。”
陳望問：“方便聊聊嗎？”
宋維看了一下手表，點了點頭：“行，邊走邊聊吧，我去取車。”
兩人沿著步道往停車場走。陳望問：“你之前在哪兒工作的？”
“Marvell，在矽穀做了五年SSD主控固件開發。”
陳望微微挑眉：“Marvell是全球頂級的存儲芯片公司，薪資不低。為什麼回國？”
宋維笑了一下，語氣坦然：“薪資是不低。但在Marvell，華人工程師的天花板很明顯。核心架構輪不到你參與，技術方向輪不到你決定，連團隊負責人都永遠是美國人。”
聳聳肩，他繼續道：“我在那邊乾了五年，技術能力在團隊裡數一數二，但永遠隻是一個執行者。”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啟航這邊不一樣。我來了之後，直接進SSD主控團隊，參與架構設計，負責固件模塊的完整開發。在Marvell，我可能十年都做不到這個位置。在這邊，一年就做到了。”
陳望問：“薪資呢？比Marvell高還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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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維想了想：“基本工資跟Marvell差不多，折合下來一個月大概四萬出頭。但杭州的生活成本比矽穀低太多了。我在濱江的人才公寓，一個月才一百塊。在矽穀，我房租一個月要一千五百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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