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教授要怎麼獎勵我？”
曹道奣放下筷子，兩隻手擺在桌麵上，整個人往前湊了湊，一臉期待。
陳鈺靈看著他這副樣子，挑了挑眉。
“你想要什麼？”
“我能自己選？”
“看你的表現。”
曹道奣腦子轉了轉。
“那我能不能——”
“先別急著說。”陳鈺靈擡手，食指在空中晃了晃，打斷了他。“你好好想想，別浪費這個機會。”
“啊？還得想？”
“當然。”陳鈺靈收回手，端起酸梅湯最後那點底，仰頭喝乾凈。杯子放回桌麵發出輕響。“隨隨便便說出來的，那叫衝動。想清楚了再開口，才叫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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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道奣撓了撓後腦勺。
“可是不給個範圍我怎麼想啊？”
“範圍？”陳鈺靈把用過的紙巾疊好放在托盤上，動作不緊不慢。
“你覺得姐姐能給你的範圍有多大？”
這話說得模稜兩可。
曹道奣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試圖從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裡讀出點什麼。
但陳鈺靈的表情管理堪稱教科書級別，該笑的時候笑，該收的時候收，一丁點多餘的線索都沒有。
“我真猜不出來。”他老老實實投降。
“那就慢慢猜。”陳鈺靈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托盤。
連衣裙的裙擺隨著起身的動作微微盪了一下，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流暢。
她低頭看了曹道奣一眼。
“限你三天。”
“三天之後把答案告訴我。”
“要是說的合姐姐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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