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目光。“看粥。”
“粥在桌上，你眼神飄成那樣，看的是粥？”
“還有小籠包。”
陳鈺靈噗嗤笑出聲，拿起勺子攪了攪粥，吹了一口氣。
“行吧，看在你跑腿辛苦的份上，不追究了。”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吃飯。
301的餐桌不大，四人桌，坐兩個人的話胳膊肘偶爾會碰到。
陳鈺靈喝粥的時候很安靜，勺子從碗沿舀一小口，送到嘴邊輕輕吹兩下再喝進去。
吃小籠包的時候先用筷子夾起來在醋碟裡蘸一下，然後咬開一個小口把湯汁吸掉，再整顆放進嘴裡。
每一步都慢條斯理的。
曹道奣吃得比她快多了，粥喝了大半，小籠包消滅了五顆，對麵的皮蛋瘦肉粥才下去三分之一。
他放下筷子，看著她吃。
“姐姐。”
“嗯。”
“你那個獎勵的事。”
陳鈺靈手裡的勺子頓了一下。
她擡起眼看他。
“想好了？”
“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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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道奣老實說。
陳鈺靈放下勺子，拿紙巾按了按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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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錯選怕是就我，急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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