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疾退三步,袖口一揚隔開濺射的黑血。
這屍毒霸道得很,沾上一點,解起來就得折騰半天!
得手之後,他毫不遲疑,幾個起落便掠至小哥身側,刀光一閃,自屍煞左肋創口直捅而入,攪得心竅稀爛!
小哥麵沉如水:“你無恥,又搶我頭!”
陳軒苦笑搖頭,總不能直說,就為多撈幾十點獎勵?
隻得擺擺手:“行了行了,飛屍屍煞都撂倒了,誰最後補刀,還計較這個幹啥?”
說完,他朝門外朗聲道:“阿薴、胖子、天真,進來吧!”
話音剛落,意識深處便響起清脆提示:
“叮!宿主斬殺十隻海猴子,獲得一百獎勵點。”
“叮!宿主斬殺一隻屍煞,獲得三十獎勵點。”
“叮!宿主斬殺一隻飛屍,獲得五十獎勵點!”
眼下總共七百八十點,離換一個基礎道法還差兩百多。
但他半點不急,細水長流,積沙成塔。
湊滿千點,就能兌個實用的攻擊符咒;再加上海底墓的副本任務,至少還能再拿兩個風火令之外的術法。
雖威力稍遜,卻勝在耗力少、能連發,打持久戰正合適!
這時,胖子、吳天真和阿薴已連跑帶喘沖回墓室。
阿薴一把抓住陳軒胳膊,聲音發緊:“你沒事吧?傷哪兒沒?”
陳軒輕輕抽出手,笑了笑:“皮都沒蹭破。”
吳天真轉頭查看小哥,除了一道割在掌心、用來喂刀的血口子,其餘毫髮無損。
胖子繞著兩具殘屍踱了兩圈,蹲下捏了捏屍煞斷口的硬毛,咂咂嘴道:
“胖爺這趟下海鬥,真是開了天眼!”
“人麵臁、海猴子、禁婆、怨魂水鬼陣,連白毛假旱魃、飛屍、屍煞全齊活了!”
“這些邪祟摞一塊兒,比我前半輩子摸過的髒東西加起來還邪性,還稀罕!”
吳天真緩過勁來,笑著打趣:
“胖子,既然這麼震撼,不如把這兩截屍身扛回去當鎮館之寶?”
“保準讓你北派摸金校尉的名號,響徹整個倒鬥圈!”
胖子一聽,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得嘞,您饒了胖爺吧!”
“小天真,我可跟你把話撂這兒了,再敢膈應胖爺,咱倆立馬翻臉!”
他一扭頭,沖陳軒和小哥擠眉弄眼:“二位大佬,您二位嘛……也就馬馬虎虎,全球排第二、第三的水準。”
“嘖嘖,連飛屍加屍煞這種硬茬兒,三下五除二就被你們摁得服服帖帖!”
吳天真由衷嘆道:
“可不是嘛!小哥和軒哥這身手,真叫一個利落!”
“咱們仨啊,純屬湊數的拖油瓶!”
陳軒壓根沒搭理他們鬥嘴,他心知肚明,隔壁那間墓室,正是藏有雲頂天宮燙樣的核心地宮。
他利落地收刀入鞘,將手槍重新別回腰間,大步走到石門前,雙肩一沉,猛力一推。
轟隆——!悶響震耳,石門緩緩移開,露出內裡乾坤。
剎那間,除了小哥與陳軒,胖子、吳天真、阿薴三人齊齊僵住,連呼吸都卡住了!
吳天真眼睛瞪得溜圓,聲音發顫:“這……這就是雲頂天宮燙樣所在的主墓室!”
“軒哥!胖子!小哥!咱們真殺到海底墓最頂上來了!”
擡眼四顧,整座墓室足有上千平米,穹頂高近十米,八十一根粗逾半米的蟠龍石柱如巨臂擎天,穩穩托起蒼穹。
腳下是密布雲雷紋的青灰方磚,四壁浮雕繁複,螭首銜環、仙鶴銜芝,刀工淩厲又不失溫潤。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滿地堆疊著青銅尊彜、冰裂紋瓷、朱漆戧金匣……全是明代以前的頂尖貨色!
毫不誇張地說,隨便拎出一件拿去拍賣,少說也是百萬美元起步!
那些青銅巨鼎更不必提!器型雄渾、銘文清晰,一眼就是開門見山的國寶級重器,列入國家特級文物名錄,闆上釘釘!
再往中央高台一瞧!
雲頂天宮燙樣赫然靜立!
雖隻示威縮之物,卻金箔貼簷、硃砂點睛、榫卯精絕,盡顯漢唐氣魄、宋明風骨。
光是那層層疊疊的飛簷鬥拱,就讓人心頭一熱,喉頭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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