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我本來就要打。第三師團堵在北邊，我還得拿他們的腦袋攢軍功、鋪路往北走。
他讓我進攻，正中下懷。
但是——”
他猛地轉過身，眼神鋒利如刀，一字一句砸下來：
“想讓老子賣命，可以。
拿東西來換。
白紙黑字，給我回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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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踱回桌前，手指在地圖上一下一下地敲，慢條斯理地口述：
“獨立第一旅，願繼續北進，當麵之敵，我部一力承擔。
但此役戰果，明擺著夠得上升編。
戰役結束，請戰區長官部如實上報：獨立第一旅，升編為甲種師。
師番號、編製表、主官任命令，一併下發。
辦得到，日軍主力我替他擋，集結地我替他砸，天塌下來，我龍霄雲頂著。
辦不到——”
龍霄雲嘴角一扯，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森然。
“我部就守好影珠山這一畝三分地。
第三師團主力，讓他薛長官，自己想辦法。”
李默聽得頭皮一陣陣發麻，渾身的血卻燒得滾燙，爽得差點叫出來！
這哪是回電？
這是把刀，直接架在了戰區長官部的脖子上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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