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夫君，什麼最喜歡阿舟，什麼難受……”
他停頓片刻，憋著忍不住的樂子。
唇邊彎彎，明知故問，透出惡劣的趣味：“姑娘是做了春夢，還是受了驚嚇？”
狐狸都是這般……輕佻嗎？
綰兒臉騰地紅了，慌忙搖頭，語無倫次地辯解著，聲音急快，忙著撇清關係：“沒有，都沒有，是……是你聽錯了吧？”
“或是夜裡涼，又在下大雨，凍著了，才說夢話……”
綰兒說到後頭，自己都聽不下去，話音一聲弱似一聲，腦袋也一分低似一分，恨不能鑽入床底。
白拾九聽完她的辯解，慢悠悠點頭，做出恍然大悟的姿態。
可臉上的表情分明不信。
他把一條尾巴撈過來擱在膝上，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毛。
他意有所指，暗搓搓道，“原來如此。”
“我瞧著也是姑娘怕冷，故而化作白狐，為姑娘取暖。”
“沒想到竟歪打正著，正好撞上姑娘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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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他話鋒一轉，神色忽變嚴肅，從方才懶洋洋的狐狸樣變成端端正正，彷彿審案子的青天大老爺樣。
正經相自然是裝的，因他最蓬鬆的大尾巴還在綰兒膝頭上輕掃呢。
語氣認真，眸中溢出不懷好意的光：“對了，姑娘夜裡還喊了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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