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亮出了獠牙：“不許你這樣說師兄！”
她攥緊拳頭，死死瞪著白拾九：“我師兄光風霽月，品行端方，是世上最正直的人。”
“你憑什麼拿齷齪心思去揣度他，你憑什麼。”
綰綰眼中沒有了怯懦與討好，“我與他……斷不會做出這般下等行徑。”
師兄這樣一個良善的人，一隻狐狸憑什麼用野合二字來汙衊他？
白拾九被綰兒這一聲怒喝驚醒。
他沉默了幾息，計上心頭。
語氣仍是尖酸自嘲的調子，“一無媒妁之言，二無父母之命，不是當街野合是什麼？”
他低下頭，將套著花環的尾巴撈來，兩隻手抓住花環。
這花環是綰兒編了一晌午。
每一朵花都是白拾九親手採摘。
將這些花一朵朵地摘下時，心中想的是綰兒編花環時恬淡縱容的神色。
白拾九當時覺得這是他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的東西。
而今，不過須臾，白拾九抓緊花環，手指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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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綰兒一根根交錯疊好的花枝斷了，花瓣被撕成了好幾片，從白狐指間漏下，落在草地上，再也不可能復回。
他將扯壞的花環重重扔在綰兒身前。
“與你的好師兄雙宿雙飛，隻當不認識我這隻壞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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