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說蘇師妹什麼。”
“我們隻是在討論，她這幾個月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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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回來時穿的衣裳都不是仙門款式？這些疑問，難道你不想知道答案？”
顧雙被他這番話說得語塞，吐不出半字反駁。
旁邊一個比她年長些的弟子輕輕拉了她一把，低聲道：“顧師妹，別跟他們爭，你越爭，他們越來勁。”
秦瑟已然接過裴昀的話頭，“我可是聽說了，北境邊上有隻九尾天狐，生得俊俏，在仙魔交界處的荒原上開了一間客棧。”
“蘇師妹這幾個月，怕是就住在那客棧中。”
“與一隻九尾狐同吃同住，朝夕相處。”
“你們說，那狐妖最會什麼？”
又是一陣沉默，眾人哪裡還敢接話。
裴昀見狀即刻介麵：“狐妖最會什麼？媚術啊。”
“九條尾巴一齊……”
“蘇師妹那小身闆……”
“嘖嘖，你們還記得她下山前什麼樣？”
“那時她走路都不敢擡頭，跟人說話聲音小得可憐。”
“可這回有人瞧見她，臉上帶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態，似乎被人狠狠疼惜……不，是欺負過。”
秦瑟聲音又響起，比方才更脆亮，似是說到興頭上忘了壓嗓子：“何止狐妖。”
“你們別忘了，合歡宗那位呢？”
“我可是聽山下驛站的人說了，昭月仙尊前些日子親自下山除魔，將合歡宗攪得地覆天翻，宗主都被逼得親自出來迎戰。”
“仙尊為何旁人不找，偏找合歡宗？”
“還不是因著蘇師妹曾被合歡宗宗主擄走過。”
“你們可知……合歡宗的湯藥是做甚用的？”
“吃了之後身子會比從前更……”
“稍稍……一下就……”
“蘇師妹在合歡宗被關了那麼久，定是日夜難眠。”
“現在怕是……”
他將後頭的話用意味深長的咂嘴代替，在清晨寂靜的洗劍池邊顯得格外刺耳。
裴昀語氣不加掩飾，心神馳往：“難怪她走路時那副姿態。”
“合歡宗的湯藥加上九尾狐的妖術，兩樣一起……”
“師妹這幾個月過的什麼日子，你們自己想吧。”
“不過，話說回來，蘇師妹若不是生得可憐可愛，憑何令仙尊親自去接，親自去尋？”
“論修為，她連劍都握不穩，辟穀都學不會，每日三餐一頓不落，活生生一個凡人。”
“論家世，不過是凡間一個賣綢緞的商戶女，連仙門的邊都摸不著。”
“為何她就能做仙尊的親傳弟子？”
“憑的就是我見猶憐。”
又有人開口，猶疑道，“仙尊那模樣，看著是不近女色的。”
眾人話頭既開，議論便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越是這樣的人，私底下越說不準。”
“你們想想，仙尊為什麼偏偏收她？”
“宗裡資質好的弟子多的是，怎麼偏就她入了眼？”
“說不定是仙尊先看上她，才收作徒弟的。”
“師徒名分不過是掩人耳目，背地裡早就……”
裴昀介麵，眼中的輕佻已然變成酸意：“那她跟沈師兄又算怎麼回事？”
“一女侍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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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止二夫。”
“合歡宗那位呢？狐妖呢？”
“蘇師妹這幾個月怕是沒閑著，被這個逮住又被那個接過去，沒個消停。”
“她回來時穿的一身衣裳，用料倒是不錯，可惜，似是被人扯過又匆匆忙忙裹上的。”
“是剛從誰的床上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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