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師4沉觀閉上眼的那一刻，林蕊蕊就知道，這場拉鋸戰，她贏了。
他沒有推開她。那雙扣在她腰間的手，指尖微微發顫，像是在與自己體內的某股力量殊死搏鬥，但終究沒有將她推離半分。
他的呼吸變了，不再是打坐時那種綿長平穩的節奏，而是變得粗重、紊亂，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從胸腔深處艱難地擠出來，帶著一種壓抑到極緻的剋製。
可他的身體背叛了他——她貼著他的小腹，隔著那層薄薄的僧衣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滾燙與他的意誌力截然相反地叫囂著。
“大師……”她在他頸窩裡發出一聲軟綿綿的低喚，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脖子上的脈搏，那裡跳動得又快又急，和他臉上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樣判若兩人，“你的心跳得好快。”
他沒有回答，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吞咽著什麼難以下咽的東西。
林蕊蕊不再給他思考的時間。她的手從他的掌心抽出來，沿著他的手臂一路上滑，撫過他緊繃的肩膀，最後落在他的後頸。
指尖觸到他後頸的髮根時，她感覺到他整個後背都繃緊了，肌肉硬得像一塊石頭。她微微仰起頭，嘴唇從他的脖子一路往上，蹭過他的下頜，停留在他的唇角。
她沒有直接吻上去，隻是停在那裡，鼻尖對著他的鼻尖，嘴唇與他的嘴唇之間隻隔著一張紙的厚度，呼吸交纏，分不清是誰的心跳聲在房間裡擂鼓一樣地響。
“大師，看著我。”
她的聲音像是有魔力，沉觀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裡的寒泉已經化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掙紮、隱忍、剋製，以及在這些情緒最底層翻湧著的，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情慾。
他的睫毛很長，垂眼看她的時候投下一小片陰影，襯得他眼底的情緒更加晦暗不明。
林蕊蕊就在他這樣的注視下，輕輕印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唇比她想象中更軟，帶著淡淡的檀香和一絲清冽的涼意，和她滾燙的唇舌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對比。
他沒有回應這個吻，卻也沒有躲開，隻是僵在原地，任由她在他嘴唇上又甜又咬，像是在品嘗一道禁忌的珍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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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手依舊扣在她腰側，沒有往上，也沒有往下，像是在拚命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但這道防線並沒有撐太久。
當林蕊蕊的舌尖探進他唇的那一刻，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喘從沉觀的喉嚨深處逸了出來。
那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困獸終於掙脫了牢籠，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絕望與失控。下一秒，他扣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狠狠按進自己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天旋地轉。
她的後背落在了那張簡陋的木床上，竹席的涼意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皮膚，激得她打了個顫。
但這點涼意還沒來得及蔓延，便被覆上來的滾燙身體驅散得一乾二淨。他懸宕在她上方，素白的僧袍散落在床邊，床頭那盞青燈的火苗微微晃動，將他清俊的麵容一半映在光裡，一半藏在陰影中。
他看著她，眼神裡清明與迷亂交織，像是在看一道他解了半生卻始終參不透的佛偈。
“施主……”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額角有細密的薄汗，沿著鬢角滑到下頜，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他的手指扣著她的手腕，按在枕邊，力道大得指節泛白，卻沒有弄疼她。他在用最後一絲理智拽住自己，那隻是一種象徵性的禁錮，因為他的身體根本沒有離開她分毫，“……你叫什麼名字。”
林蕊蕊在心底笑了一聲。真是有趣，都到這一步了，還問名字。她伸出那隻被他按住的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攀上他的後背，指尖順著他脊柱的溝壑緩緩下移，感覺到他整個脊背都隨著她的動作戰慄起來。
“我叫……林蕊蕊。”她微微擡起身子，嘴唇貼著他的耳垂，用氣聲說，“大師可以叫我的名字，我想聽。”
回應她的是徹底崩塌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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