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他的庇護，他背後整個龍族的勢力。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腦子像被人從溫水裡撈出來扔進了冰水裡，冷得他渾身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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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自己那段時間對白薇薇的迷戀，回想自己為了她頂撞雲耆長老、對林蕊蕊橫眉豎眼、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丟得一乾二淨的樣子，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從腳底闆直衝天靈蓋。
他在那個花樓房間裡坐了很久，久到窗外花街的喧囂從鼎沸變得稀疏，又從天黑坐到天亮。
然後他站起來，赤著腳走到門口，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用沙啞而鄭重的聲音說了一句：“我錯了。讓我出去。”
結界應聲而碎。雲耆負手站在花街盡頭的月光下，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朝敖寂川微微頷首，什麼也沒說，轉身便走。敖寂川低著頭跟在他身後，光著的腳踩在青石街麵上，一步一步走得很穩，每一步都像是把他之前那些驕傲和幼稚踩碎在石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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