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野打開旅行袋，裡麵對摺了一件黑色的風衣，外麵包裹著防塵袋。黑色的西褲，淺灰色的毛衣，還有一雙同色的皮鞋，鞋帶已經係好了，整齊地塞在鞋裡。
鞋麵擦得錚亮，一看就很昂貴。
傅昭野在車裡換上了衣服。
他打開遮陽闆，對著上麵的鏡子左顧右盼。
頭髮剛剪過，鬢角修得整齊，下頜線乾淨利落，鏡子裡的這張臉，帥得挑不出毛病。
他已經很久沒有把自己收拾得這麼利落了。
傅昭野滿意地關上遮陽闆，發動了車子。
越野車停在沈清辭工作室門口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路燈亮著昏黃的光。
暮色的光圈，將陳舊的老街，襯得像上世紀的電影畫麵一般復古。
傅昭野一襲風衣，更似影片裡的男主，挺拔、帥氣、高華。
他站在沈清辭工作室門前，輕輕的叩響了老舊的木門。
門很快就打開了。
沈清辭站在門口。
女孩子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頭髮沒紮，散在肩上。素麵，沒有化妝，嘴唇上是天然的淡粉色。路燈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昏黃的光裡。
不施粉黛，卻已勝過萬千顏色。
傅昭野朗身而立，185的身高，足以撐起風衣的大氣和優雅。人帥，氣質好，像極雜誌上的男模。
沈清辭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好幾秒鐘，才認出來是傅昭野，目光很明顯的逝過一抹微妙的光芒。
平日傅昭野辦案，穿著隨意，雖也帥氣，但現在這番一精心裝扮，消磨了幾分辦案時的稜角，多了些與生俱來的貴氣，越加的帥得讓人麵紅心跳。
“我去準備一下。”
沈清辭說完便轉身。
轉得有點急，沒注意門檻邊的凳子。
碰到了，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
傅昭野趕緊伸手扶住了沈清辭的手臂。
沈清辭站穩了，擡頭看他，兩張臉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一抹紅暈從沈清辭的耳尖蔓延到臉頰，淺淺的，像桃花瓣尖的顏色。
“不用準備了。”傅昭野盯著她臉頰上的小桃粉，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聲音柔和了好幾度，“這樣……挺好。”
沈清辭抽掉手臂，轉身去扶正被她碰倒的凳子，口中喃喃：“不準備算不了。”
算？
傅昭野眉頭輕挑了一下：“你要準備什麼？”
沈清辭轉身過來，一眸清亮：“銅錢和羅盤呀。對了，你想要算什麼？”
傅昭野愣了一下，隨後失笑。
他以為沈清辭的“準備”，是去梳妝打扮。
“我這一身穿著。”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風衣，有些淡淡的沮喪，“像是來算命的？”
沈清辭一眸子疑惑：“不然呢？”
傅昭野張了張嘴，目光落在沈清辭的臉上。在燈光下，女孩子的瞳孔亮得有些像琥珀，清清透透，沒有一絲雜漬和世故。
像山野裡原始生長的小花。
傅昭野淺笑了一下，順著沈清辭的話說：“那你幫我算算，我今晚要請一個女孩子吃飯，她會不會答應？”
他直盯著沈清辭，沒有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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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微微低下頭，睫毛垂下來，覆住眼裡的情緒，手在身側微微蜷了蜷。
“心誠則靈。”她回答道。
傅昭野看著她的目光，添了幾分深遂：“都親自上門請了，你說，這算不算心誠？”
沈清辭沉默了兩秒後擡頭，嘴角帶著一絲微笑，語氣很篤定：“算！”
傅昭野便伸手，輕攬過沈清辭的肩，帶著她轉身門口：“那走。”
車停在門口。
傅昭野先走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用手擋了一下門框上沿，護著沈清辭的頭頂上車。
越野底盤高，他又託了托她的腰。
雖然穿著冬衣，但依舊能感覺到女孩子的清瘦。
“我帶你去吃大餐。”上車後，傅昭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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