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章 你要罰趕緊罰“二位，好自為之吧”。
陳皮轉身，將房門闔住，隔絕了裘德考和田中涼子的視線。
花綾將錦盒塞進張小魚背著的包裡，二人順著繩索溜走，抱著錦盒逃之夭夭。
陳皮自然察覺到了花綾的目的，唇角掛著壓不下去的弧度。
田中涼子和裘德考對視一眼：陳皮的模樣看上去似乎有點暗爽，說明他們的合作還能繼續談。
前者清清嗓子：“陳皮先生，我們是真心想要和您合作……”
隻是她還未說完，匕首就抵住了她的咽喉，陳皮的手臂微微用力，匕首劃過肌膚，留下一道血痕。
“你漢語學的應該一般吧”。
他沒由來的點評了一句，兩個人壓根聽不懂。
“不然怎麼聽不懂人話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剛開始的籌碼是能救我師娘，可現在鹿活草被張啟山拿了去，你們…配嗎？”
聽到遠處傳來獵犬的吠叫聲，陳皮這才淡淡抽回手，將匕首扔到地上，背著手離開。
三人一路狂奔，剛回到張家，就被抓了個正著。
張啟山背著手立在階前，麵色沉靜，身後數名護衛分列兩側，靜靜守著。
花綾、張日山與張小魚乖乖地站在下麵，等待訓話。
張小魚下意識往旁邊縮了縮，花綾連忙把錦盒背到身後藏起來。
唯獨張日山神色還算平穩，垂手站定，沒有貿然開口。
“去哪了？”
張啟山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辯駁的壓迫感。
花綾擡眼，強裝鎮定，試圖矇混過關：“夜裡悶得慌，我們隻是出去走走”。
張啟山淡淡一瞥，目光掃過她那身黑不溜秋的衣服，又落向張日山：“出去走走，需要翻牆，還要避開院裡暗哨？”
一句話，便戳破了說辭，花綾抿緊唇瓣，一時無言。
好倒黴啊，每次偷摸摸出去辦壞事，怎麼都能被張啟山抓包。
張日山上前半步，低聲道：“佛爺，此事是我的主意，不怪他們”。
“你們三個誰也跑不了，都得受罰”。
張啟山輕笑一聲：“我原以為你們隻是鬧著玩，想不到膽子這麼大，敢直接去裘德考的地盤偷東西”。
“誰鬧著玩了，我們是去辦正事的”。
花綾將錦盒拿出來，朝著張啟山晃了晃：“起碼我們安全出來，還拿到東西了”。
他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打沒把握的仗。
張日山脊背挺直，依舊將罪責攬在自己身上：“佛爺，是我沒有阻攔”。
張啟山正要繼續訓斥，忽然聽到遠處傳來聲響。
親兵喘著粗氣，躬身回話：“報——佛爺，田中涼子那處洋樓起了大火，藏寶閣燒得最厲害，存放的藥材盡數焚毀，新月飯店拍出的藍蛇膽、麒麟竭全都燒成灰燼，一點殘渣都找不到”。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張啟山眉梢微挑，緩緩轉頭，目光淡淡掃過麵前站著的三人。
“這也是你們做的？”
他語氣聽不出喜怒：“懂得收尾，還不算太傻”。
花綾心頭一跳，擡眼對上張啟山的視線，立刻彎了彎眼睛，試圖萌混過關。
可等張啟山側過身，轉頭吩咐親兵繼續探查的間隙，她飛快側過頭，壓低氣息，接連看向身側兩人，用氣音急問：“是你們誰放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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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魚連忙輕輕搖頭，一臉茫然，無聲地擺手，表示自己根本沒有動手。
張日山也微微蹙起眉頭，低聲回她：“不是我，我們拿了東西就立刻撤離，沒留人手點火”。
花綾臉上的笑意僵在原地。
不是他們？
那這場大火，究竟是誰放的？
是在替他們清掃痕跡？還是借著他們盜取寶物的名頭，報復田中和裘德考呢？
她下意識抱了抱錦盒，盒內的東西安安穩穩躺在裡麵。
張啟山重新轉回身，目光銳利，恰好捕捉到三人之間飛快交換的神色。
“小魚和日山，明日訓練場兩圈負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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