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 章聯繫張小燼“嗯，反對無效，不過下次再收養的時候會提前通知你”。
張啟山像是沒看見花綾的表情，繼續道：“第二件事”。
“張家的人，不準踏足煙花之地，若是再發現，就攆出去”。
電話那頭的張小燼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問：“誰去煙花之地了？”
張啟山還沒說話，花綾和張小魚已經在心裡瘋狂搖頭。
這種事情這麼尷尬，就別告訴別人了吧……
可張啟山壓根沒打算替她遮掩。
他語氣平淡，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了個清楚：“你的新妹妹，花綾深夜跑去南風館，喝了酒，跟別人待在一起，差點沒找到人”。
“人剛接回來”。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張啟山又繼續加碼：“南風館是張小魚帶著她去的，這已經不是小魚第一次去八大胡同了”。
過了足足好幾秒，張小燼才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南風館？！”
“她跑去那種地方喝酒？！”
聽聲音柔柔弱弱，竟然這麼狂野。
更討厭了怎麼辦。
張小燼先入為主地構思出來一個喜歡調戲男人、到處拈花惹草的壞女人。
張家的男人要守男德，女人也得潔身自好啊，起碼在他們張家是這樣。
電話那頭的張小燼忽然愣了，回憶起剛才張啟山的話：“小魚也去了？”
“路熟得很，帶著花綾”。
張啟山語氣聽不出喜怒，卻滿是陰陽的意味：“比親兵找人還熟”。
張小燼：“……”
他算是聽明白了，一個敢帶路，一個敢跟著去。
”不對…張小魚你怎麼也這副德行！”
張小燼在那頭氣得不輕，連聲音都帶著恨鐵不成鋼：“佛爺，您該怎麼罰就怎麼罰，千萬別慣著他們”。
“連那種地方都敢去，簡直是不學好”。
“罰自然會罰”。
張啟山淡淡開口，止住了他的話頭：“我打這通電話，不是為了告狀”。
“是要讓你們知道，這種事情，以後家裡不準再發生一次，一經發現，就攆出去”。
他說著，目光落在花綾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進聽筒，也傳進她耳朵裡。
“長沙城不是想的那麼簡單”。
“風月場所、三教九流，看著熱鬧，底下全是坑，你們心思單純，分不清人心好壞，一次僥倖，不代表次次都能全身而退”。
“我能護你們一時，但不能讓你們連半點事都不懂”。
說的是“你們”，可視線卻始終落在花綾身上。
電話那頭的張小燼安靜下來。
他雖年紀不大，卻也聽得出張啟山話裡的認真和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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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幾秒，語氣也沉了下來：“佛爺，我明白您的意思”。
“我會好好讀書，多多鍛煉自我。絕對不做那些錯事，不給您惹事”。
張日山附和：“我也一樣”。
張小魚跟著點頭，花綾眨了眨眼：“我也一樣，我也一樣”。
張啟山沒再多說，隻最後留下一句。
“你在軍校安心讀書，我們等你回來”。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重新將目光放到三人身上：“以後，每個人的花銷全部記賬，寫清楚開支和用途，月底把賬本交給我審核”。
張啟山看向花綾：“你每天都交給我審核”。
花綾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張日山和張小魚是月底交賬本，到她這兒，直接升級成天天審核了。
這跟點卯有啥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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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
她忍不住小聲抗議：“為什麼他們是月底，我是每天啊？”
張啟山擡眸看她，語氣平淡：“你也想月底？”
花綾剛要點頭，就聽見他慢悠悠補了一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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