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 章 準備關門打狗“理解理解”。
張海樓擡手拍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
張海客看向雪山後隱約漏出的房屋，暗自加快腳步。
很快很快，就走到了。
“族長，您回來了”。
外麵負責輪值的人悄悄打了個哈欠，睜眼就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四人，最先看到的便是張起靈。
那人身體抖了抖，問過好後就連忙轉身朝著裡麵的宅院飛奔而去。
頗有些《紅樓夢》裡，丫鬟見到鳳姐兒和平兒回來，連忙跑進去給私通的賈璉報信的模樣。
張海樓和張海客對視一眼，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闊步上前去將人攬住：“你跑啥呢？這麼著急做啥去？”
張海客按著小男孩，蹙眉問道。
小男孩急得都快哭了：“我沒幹啥，就是看到族長和客哥回來高興，想著去裡麵通知一下”。
他眼神飄忽不定，時不時就往門裡麵瞅，一看就是做賊心虛的模樣。
“有啥事瞞著我，快說”。
張海客扯著他的領子，把他從地上提溜起來。
“真…真沒有啊，冤枉啊”。
就在他閉口不言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幾道聲音。
“哎呦我的老腰啊，都怨花綾那小兔崽子，閑的沒事踹我幹嘛”。
“就是就是，明明是那誰安排我和她生孩子，我隻是聽從命令，竟然還把我揣進雪窩裡，要不是我對她沒設防，早就把她按到雪裡揍了”。
“踹的我現在脊梁骨還疼呢，你說這死丫頭片子咋這樣”。
……
此段聊天充分證明了物種多樣性，哪怕是“人淡如菊”的張家，也是有賤人的
張起靈和張海客眼神微沉，擡腳就朝著說閑話的那幾人踹過去。
張海樓則是負責按住小男孩，表麵樂嗬嗬的，實則手上的勁兒一點沒輕，還暗戳戳掐了別人好幾下。
“再敢跑給你腿打斷”。
他說話的時候，刻意露出嘴裡的刀片嚇唬人。
“哥，我真錯了，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我就是個打雜的，您別找我報仇啊”。
“廢話真多”。
張起靈直接擡腳踹向最前麵的人，一腳就踹到那人的嘴上，他的速度快，那人躲閃都來不及就被踹飛出去，撞到牆上。
“我靠，誰又打我！花綾那丫頭不是離家出走了嗎！”
那人捂著嘴從雪牆上滑下來，擡頭一看，正對上張起靈沒什麼情緒的眼睛，後半句髒話瞬間卡在喉嚨裡。
旁邊幾個正罵得起勁的族人也僵在原地，被張海客踹了好幾腳，愣是沒人敢再出一聲。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族長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張起靈收回腳，目光淡淡掃過幾人，聲音不高，卻壓得人喘不過氣：“誰安排的”。
沒人敢應聲。
幾個人低著頭縮成一團，恨不得把臉埋進雪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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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客冷笑一聲，緩步走到那幾人麵前，伸手拍了拍最前麵那人凍得僵硬的臉：“剛才不是說得挺熱鬧嗎？生孩子？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安排族裡的人？”
他臉上沒什麼笑意，眼神卻冷得厲害。
張家本家規矩森嚴，婚配從來由族老會共同議定，何時輪到這些旁支子弟在背後嚼舌根，還敢私自打主意。
那人腿一軟，“噗通”跪進雪裡，聲音發顫：“族長，客哥，我們就是隨口胡說，是是族裡幾位老人提了一句，說花綾姑娘年紀到了，該留後……我們就是跟著湊個熱鬧，真沒敢做什麼！”
“湊熱鬧？”
張海樓在旁邊聽得樂了，手上卻沒停，按著那小男孩的後頸往雪地裡壓了壓，笑得一臉兇相：
“你們湊的哪門子熱鬧？踹進雪窩算輕的，換我在，直接把你們那裡噶了喂老虎”。
小男孩被按得滿臉是雪，嗚嗚咽咽的，不敢哭，根本不敢哭。
張起靈沒再看跪著的人，擡步往宅院正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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