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可以直接給你陸禾窈沒有動。
她看著他泛紅的麵色，不會又中藥了吧！
她往前走了兩步，在池邊蹲下來，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指尖貼上去時微微燙了一下，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比他的涼。
“你沒事吧？”就算有事，別想讓她在用嘴了。
裴靳殊伸手將她探過來的那隻手握住，輕輕一拽。
她沒防備，整個人被他拽得往前一傾，半跪在池邊，一隻腳已經踩進了水裡。
他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了湯池，水花濺起來一片，被他圈進了懷裡。
“窈窈，在擔憂我？”他低下頭湊近她，呼吸熱熱地撲在她臉上，聲音又低又啞，“有些熱。”
“哪都熱的要命。”
她偏過頭去看他，水汽氤氳間他半張臉泛著潮紅，眼底沉沉的。她剛想動，他的手臂卻收緊了一分，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
“別動。”他說，“讓我抱一會兒。”
陸禾窈靠在他懷裡，泡了一會兒，忽然覺得腰側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
硬邦邦的。
她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耳根騰地燒透了。
她把手縮回來，偏過頭去瞪他，罵了一句：“裴靳殊，你要不要臉。”
裴靳殊靠在池壁上看著她，水汽在他眼睫上凝成一層細密的珠子落下。
“不要臉。”
他忽然伸手將她整個人從水裡撈了起來，讓她坐在了湯池邊緣的青石上。
他站在池中，比她矮了半截，仰著頭看她，隨即伸手將她濕透的中衣從領口往兩邊輕輕一扯。
布料被水浸透了，本就薄如蟬翼，被他輕輕一扯便順著肩頭滑落下來，露出底下大片泛著粉的皮膚。
陸禾窈下意識地擡手去擋，被他握住了手腕，輕輕按在身側。
他沒有再進一步，隻是仰著頭看她，目光由上往下。
“窈窈想要？”他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一層懶散笑意，“身上這樣多的水。”
陸禾窈眼前一黑，恨不得擡腳踹開他。
她發現他這個人，現在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混得沒邊了。
她張了張嘴想罵他，可嗓子裡幹得厲害。
裴靳殊看著她偏過去的那半張臉，從耳根到脖頸紅了一片，連肩頭都泛著粉色。
他沒有再逗她，蹲下將手從她手腕上鬆開，覆在她膝頭，貼著她微微發顫的腿。
“讓你舒一服，好不好？”
陸禾窈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帶著水汽和惱意。
她想說讓他滾，可那些話到了舌尖上，他已經覆在她的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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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貼著她，緩緩地往上。
她閉了閉眼，將臉埋進自己掌心裡，悶悶地沒有出聲。
裴靳殊看著她這副模樣，低下頭在她膝頭落了一個很輕的吻。
………
………老地方！
陸禾窈縮在他懷裡，渾身泡得發軟，連擡手的力氣都懶得使。
她偏過頭去，把臉埋在他肩窩裡罵了一句：“混賬。”
裴靳殊低低笑了一聲，低頭看了她一眼，將她往懷裡攏了攏，讓她靠得更穩些。
湯池裡的水還在微微晃著，方才那番折騰攪得水麵浮起一層薄薄的痕跡，混著幾片碎竹葉和花瓣。
他在池子裡又泡了一會兒，直到陸禾窈的呼吸漸漸平復了，才抱著她從水裡起來。
他先將她放在池邊的矮榻上，用幹帕子替她把濕發裹了，又擦了擦身上的水，才轉身去拿自己的衣裳。
陸禾窈裹著帕子靠在榻上，偏過頭去看了一眼，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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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袍子是紅色的，薄薄的一層輕紗，領口開得低，袖口寬大，透著光能看見底下緊實的肩背線條。
他係好腰帶轉過身來時，那層紅紗貼著他胸膛的輪廓垂下來，襯著方才泡過溫泉還泛著薄紅的皮膚，整個人像是從哪幅古畫裡走出來的精怪。
陸禾窈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裴靳殊看著她那副模樣，唇角彎了一下，那笑意裡帶著幾分懶散的促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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