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徹徹底底是我的了陸禾窈仰麵躺著，將臉埋進他的臂彎裡，隻露出一截泛紅的脖頸和微微發顫的肩頭。
裴靳殊覆在她身上。
他沒有急著做什麼，隻是低著頭看她，目光從她埋進臂彎的半張臉滑到她裸露的肩頭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躲什麼。”他伸手將她擋在臉前的那隻胳膊撥開。
她偏過頭去不看他，他便低下頭來，唇貼著她耳廓，熱氣一下一下地撲進去。
“窈窈。”
“隨疏言就在坡下，燈還亮著呢。”
“你說他能不能聽見？”
陸禾窈的睫毛顫了顫，偏過頭來瞪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層又惱又慌的水光。
他低下頭去，唇從她耳廓滑到頸側。
他每落一處，便貼著她的皮膚開口說一句。
聲音悶在她頸窩裡、鎖骨上、心口處，含含糊糊的。
“這兒。”他銜住她腰肢那塊皮肉，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鬆開來時留下一個深紅的印子，“隨疏言扶你的時候，手擱在哪兒？這兒？”
他的手掌貼著她腰側滑下去，順著大腿緩緩往上移。
陸禾窈發顫，偏過頭去咬著下唇不出聲。
他聽見了，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從胸腔裡傳出來，貼著她小腹微微震動。
“你猜他聽見了，會怎麼想？”
陸禾窈偏過頭去，將臉埋進臂彎裡，淚水流下含罵：“裴靳殊你混賬。”
“嗯，我就是混賬。”
他低下頭來，唇落在她肩窩裡，貼著她微微發顫的皮膚開口。
“窈窈…”他笑著開口，眼底情慾充斥著。
“…下雨了。”
陸禾窈被他這句話堵得一口氣堵在喉嚨口，上不來下不去。
她牙關咬得死緊，將那聲險些脫口而出的驚呼壓在了喉嚨裡。
“裴靳殊……”她哽咽著。
“忍一忍。”他貼著她後頸開口，聲音比方才軟了幾分。
………老地方！
帳內一片狼藉。
“裴靳殊……”她是真的累了，聲音不敢出又是渾身難受。
真是愛不釋手。
軍帳裡的燈晃了兩晃，將兩個人的影子映在帳壁上，分不清誰是誰的。
………
陸禾窈最後是怎麼昏過去的，她自己也不記得了。
隻記得帳頂那盞昏黃的燈在眼底晃了幾晃，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像被什麼東西兜頭一罩，什麼都聽不見了。
裴靳殊撐起身來看她，她的臉埋在臂彎裡，眼睫濕漉漉地黏在一處，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淺得幾乎探不著。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角，指尖貼上去時微微燙了一下。
他沒有再動。
他扯過他的外袍將她整個人裹起來，抱進懷裡。
她的頭歪在他肩窩裡，髮髻散了一半，碎發貼在汗濕的頰邊，嘴唇上還留著方才被她自己咬出來的淺白印子。
他抱著她從軍帳裡出來，夜風從坡下灌上來，將那股悶在帳子裡的熱氣吹散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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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下的燈火已經熄了大半，隨疏言那處院子裡隻剩廊下一盞孤燈還亮著。
他抱著她下坡，穿過竹林，回了正房。
侍女見他們這副模樣回來，嚇得臉都白了，手忙腳亂地要去請大夫，被裴靳殊一個眼神攔住了。
他讓她去備熱水，自己將陸禾窈擱在榻上，解開那件裹著她的外袍。
她身上那件薄衫早就被他撕得不成樣子，他伸手替她脫了，才抱著她進了湯屋。
湯池裡的水已經重新換過了，溫溫熱熱的，水麵浮著幾片新落的竹葉。
他抱著她坐進池子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窩裡，一隻手托著她的背，另一隻手舀了溫水替她擦臉。
她的眼睫上還掛著方才未乾的淚痕，濕漉漉地黏在一處，他伸出手指，用指腹替她擦掉。
她的睫毛在他指尖底下輕輕顫了顫，沒有醒，隻是往他肩窩裡又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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