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紫蘇跟著一起。”
謝臨淵淡淡應聲，再沒說話。
周遭安靜得可怕，隻有遠處偶爾傳來風行舟翻動書頁的沙沙聲響，斷斷續續，襯得這片空地愈發空曠冷清。
“方才我離得最近。”溫昭翎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沉凝，“他不是被傳送走，也不是被秘境吞噬，就是憑空消失了。指尖一碰石壁，整個人瞬間沒了蹤影，連一點靈力波動、一點餘溫都未曾留下。”
話說到一半，他停住了，後麵的話不必多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景象太過詭異。
謝臨淵垂著眼眸，嗓音乾澀：“我看得清，最主要的是，這石壁沒有一點靈力波動。”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過了許久，謝臨淵抬眼，望向石柱儘頭暗沉的微光。
“溫昭翎，他如果沒死，會去哪裡？”
溫昭翎沉吟片刻，緩緩道：“沒人說得準，但江墨一直安安靜靜的，沒有焦躁炸鱗。聽盛十安說，他們結過主仆契約，隻要人魂尚存，它就不會亂。”
他頓了頓，給出一句唯一的慰藉。
“大概率，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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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謝臨淵緊繃了許久的肩線，終於微微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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