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旁邊的位置現在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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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間進入最後十分鐘。
教學大樓底層的走廊裡響起腳步聲。
喬可茵走下樓梯，進入教學主樓三樓的走廊。
她推開高三2班的前門。
教室裡的大部分人回到了座位上。
幾個男生拿著黑板擦在講台上左右揮動，將白色的粉末從黑板表麵擦進粉筆槽內。
喬可茵沿著講台邊緣走向左側靠窗的那一列。
她在自己的第三排課桌前停下腳步。
她左手邊的那個靠窗位置產生了一場搬遷。
張曉佳沒有去倒水，也沒有拿出下午要用的課本。
她彎著腰，半個身子探進左側那張課桌的桌鬥裡，雙手抱出一大疊厚重的參考書。
十幾本作業冊和試卷堆在課桌表麵。
張曉佳拿起雙肩包，解開拉鏈，將幾把尺子和塗改帶掃進最外側夾層裡。
喬可茵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伸出右手停在半空。
“我幫你拿一點，你要搬去哪一排？”
張曉佳聽到這句話向後退開半步，脊背撞上玻璃窗下方的白牆。
她低垂著頭，死死盯著自己腳下的室內鞋，避開與喬可茵的所有視線交彙。
“不用，就拿到前麵第一排去。”
張曉佳把桌麵上的書本摟進懷裡，抱起超過下巴高度的複習資料。
她側過身，從喬可茵後方的空隙裡擠出雙人座區域，走向左側第一排空著的單人座位。
喬可茵懸在半空的手落回桌麵。
她看著張曉佳將書本放在第一排的課桌上，又掉頭跑回第三排。
張曉佳來回跑了三趟。
她把抽屜掏空，拿起筆袋和水杯，轉身走向第一排。
幾分鐘的時間內，喬可茵左手邊的這半個雙人座被清空，沒有任何文具遺留，墊子也被拿走。
課桌表麵乾乾淨淨，平時緊貼在一起的兩張桌子縫隙間拉開了一道口子。
喬可茵收回看向第一排的目光。
她前麵的同學轉過身，將一本簽收好名字的登記冊放在她的桌角邊緣。
她拿起那本冊子，翻開第一頁核對名字。
班主任手裡拿著學業規劃表，踩著上課鈴聲走進教室。
他走上講台台階，將表格鋪在剛剛擦乾淨的講桌上，拍了拍手。
教室裡的嘈雜聲平息。
前排聊天的學生轉回黑板方向。
班長從第二排站起來喊了一聲起立，全班學生順著口令鞠躬行禮後再重新拉開椅子坐下。
班主任的視線在全班三十個座位上掃過一圈。
他的目光在左列第三排那個空閒出來的位置上停留。
“張曉佳，你搬到前麵板報下麵那個位子去了？”
張曉佳坐在第一排。
她直直地看著黑板正中央的那條垂直中縫，縮起脖子點了一下頭。
“老師，我最近眼睛有些看不清黑板，想坐前排聽課。”
班主任拿起紅筆在座位表的第一排末端做了一個修改記號。
“馬上進入總複習，眼睛不舒服就去前排坐著。後排那個原來空下的位子不用留了。”
他轉過頭，看向教室最後一排中間區域那個單人座位。
楚月漓坐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平整的桌麵上，脊背挺直，視線平視向前方。
班主任用粉筆在手裡的表格中段畫下一條連接線。
“楚同學，既然前麵空出來一個位子，你坐到第三排去補上那個缺口。後排視線不好，左邊靠窗的位置更適合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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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同學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自己麵前的課本上。
楚月漓推開身後的椅子站起身。
“好的，老師。”
她單手提起桌鬥裡的黑色雙肩包，抽出一本新教材拿在手裡。
楚月漓沿著最左側靠窗的通道走向第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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