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帶了你愛吃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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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下午氣溫比前幾天回升了一些。
喬可茵坐在二樓臥室的書桌前，手裡拿著紅筆在期中模擬卷上勾畫完最後兩道理科綜合的錯題，把試卷平坦地鋪在桌麵上。
她今天沒有穿校服，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淺灰色純棉居家T恤，下半身是一條及膝的純白色運動短褲，一頭白發隨意地披散在肩膀兩側。
一樓客廳的對講機顯示燈亮起。
喬可茵放下紅筆，推開椅子站起身。
她穿著一雙白色的棉拖鞋，順著二樓的樓梯快步走下一樓，穿過客廳走到玄關的木製台階前。
防盜門外的可視對講屏幕上顯示出門外站著的人影。
楚月漓穿著一件純黑色的雪紡長袖襯衣，領口係著同色係的絲帶結，下半身是一條深色百褶短裙。
她撐著一柄透明長柄傘，傘麵雖然無法擋住外麵的陽光，但傘骨被她刻意壓得很低，擋住了大半張臉，另一隻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的方形紙盒。
喬可茵按下牆上的開鎖鍵，走到防盜門前，握住門把手向內拉開。
外麵的自然光順著敞開的門縫切進一樓的玄關通道裡。
楚月漓站在門外的台階下方，將手裡的透明長柄傘收攏，在門廊下麵的水格上抖落傘麵上的雨水。
她把傘立靠在門框外側的牆磚上，邁開腿走上兩級台階，在地墊上站定。
喬可茵推開門後，視線平視到楚月漓係著絲帶的領口。
她往後退了半步。
“你來得真早，外麵是不是又下陣雨了？”
楚月漓把皮鞋踩在地墊上，視線順著喬可茵散落的白發往下，落在她那件寬大的居家T恤上。
“路上有一陣太陽雨，沒下大。”
她抬起拎著白色紙盒的左手，往前遞出半個身位，紙盒的帶子懸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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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站前的烘焙店，買了一塊蛋糕。”
喬可茵伸出雙手接過紙盒，將盒子護在胸前。
“你來給我講卷子就很麻煩了，還帶東西。”
“來做客，總不能空著手進來。”
喬可茵抱著紙盒，轉過身走向玄關側邊的白色鞋櫃。
她將手裡的盒子暫時放在鞋櫃最上方，拉開鞋櫃下方的隔板門。
視線在裡麵掃過一圈後，她抽出一雙淺藍色的客用拖鞋，彎下腰放在楚月漓腳邊的地墊前。
“這雙拖鞋是新的，之前沒有人穿過。”
楚月漓看著喬可茵彎腰時露出的一截後頸。
她在喬可茵把拖鞋擺正的瞬間，右腳向前跨出半步。
黑色皮鞋的鞋跟脫離了腳跟，她單腳踩在地墊上，另一隻腳順勢套進那雙淺藍色的拖鞋裡。
楚月漓的腿上穿著一雙緊致的黑色過膝長襪，襪子邊緣緊緊貼服在大腿肌膚上。
她換下左腳的皮鞋，雙腳踩在拖鞋上，向前邁上玄關那級高出地麵二十厘米的木製台階。
玄關通道的頂燈沒有開，全靠門外透進來的光線照明。
楚月漓站直身體的瞬間，寬闊的肩膀直接截斷了後方射進來的光源。
一大片黑色的陰影自上而下投射在木地板上，將一半的空間覆蓋。
兩人之間沒有了課桌的阻擋，在狹長的玄關通道裡顯得格外分明。
喬可茵拿起鞋櫃上的蛋糕盒子，轉身麵對楚月漓。
“我把蛋糕先放進廚房的冰箱裡，你要喝果汁還是溫水？”
楚月漓站在原地，視線越過喬可茵的發頂，平穩地掃視著視線前方完全向她敞開的室內空間。
客廳的沙發、茶幾、遠處廚房的中島台，以及右側通向二樓的扶手樓梯。
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任何其他人生活的痕跡，隻有喬可茵一個人在這個空間裡留下的生活軌跡。
空氣裡彌漫著屬於喬可茵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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