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那個發傳單的別靠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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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漓溫熱的呼吸停留在喬可茵的下半張臉上。
喬可茵的貼著課桌邊緣，兩頰在楚月漓雙手的托舉下麵對這道靠近的距離。
“我說過我會一直在。”
楚月漓在這個距離下聲音放輕，指腹擦過喬可茵眼角殘留的淚痕。
喬可茵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最近這段時間接連湧來的人脈斷層和窒息感，在這句話的溫度裡得到了平息。
這個空無一人的房間裡，隻有眼前這個轉學生願意彎下高挑的身體，用這種姿態將她納入保護圈內。
“快六點了，教學樓要鎖門了。”
喬可茵偏過頭，視線越過楚月漓的肩膀看向走廊外變灰的天色。
楚月漓鬆開托在喬可茵臉頰上的雙手。
她站起身，拎起放在課桌另一半的黑色雙肩包挎在右肩。
“走吧，壓抑了這麼多天，去附近的商業街轉轉，散散心。”
喬可茵從座位上站起來。
她將課桌上的那本輔導書推進帆布包，拉上拉鏈，背好包帶。
兩人走到教室的前門邊。
喬可茵按下牆壁上的燈開關。
教室在那一聲電路接觸後陷入黑暗。
她反手帶上教室大門，將前門鎖扣卡緊。
兩人沿著樓梯下到一樓。
正廳的儲物櫃區域在這個時間點隻剩下兩個值班的保安在做最後的清場巡視。
喬可茵換好外出的鞋子，跟著楚月漓走出校門。
教學樓後方的路燈亮起。
這條通往輕軌站和商業主街的主乾道在周五傍晚永遠是最擁擠的地段。
學生們的身影擠滿了人行道和斑馬線，周圍穿插著各類機動車的車流。
兩人沒有走向搭乘輕軌的方向。
她們拐過一個街角，順著人行道走入校區外延伸的露天商業步行街。
深秋的晚風卷起街角的幾片殘葉。
步行街兩側布滿了小吃攤位、文具用品店和飾品店。
商鋪門口的燈箱照亮了石板鋪就的步行道。
這片區域因為臨近周末擠滿了剛放學的學生和下班族。
楚月漓走在喬可茵外側的位置，她將雙手自然下放在百褶裙側邊。
在這片擁擠的人潮裡，高挑的身形發揮著屏障的作用，許多迎麵走來的行人看到這道背影，在靠近前下意識地偏開半步。
喬可茵走在內側。
偶爾有幾個人推搡著從內側擦過，沒有給她的肩膀造成實質性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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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買什麼文具？前麵有一家很大的綜合文具店。”
喬可茵看著前方一家招牌閃亮的店鋪，用手指了一下方向。
楚月漓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應了一聲。
前方那家新開的文具店門口，圍著一群看熱鬨的小屁孩。
店麵的台階下方，一個穿著全封閉玩偶服的員工正在向路過的學生派發彩色傳單。
那件玩偶服是一隻碩大的棕熊，因頭部偏大導致穿著的人重心不穩。
玩偶服員工在人群中來回轉動身體，雙腳在路上不斷挪動，將傳單塞到看熱鬨的學生手裡。
喬可茵和楚月漓兩人順著人流靠近那家文具店的邊緣。
在距離棕熊玩偶不到十步遠的地方。
幾個剛從小吃攤前離開的學生拿著烤串往前跑，為了避開一輛衝進步行道的自行車，這群人直接向右側打橫急轉。
他們撞在了正在派發傳單的玩偶服員工身上。
棕熊玩偶被外力撞得失去平衡，原本搖晃的身體向後方大幅度傾倒。
穿玩偶服的人試圖穩住腳跟，雙腳在路上向後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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