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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是她故意磋磨我。
周成宴覺得不妥，也沒反對。
隻是婆婆剛提出的那一年過年，周成宴也沒讓我進廚房，全部都是他在忙。
婆婆讓他出來讓我進去，他卻義正言辭地將我推出去，大聲說道：「家裡我才是真正主人。」
後來婆婆心疼兒子，讓步了。
她說除夕夜必須要在她家過，餃子也必須要吃現包的。
做飯阿姨也早已經回家過年了。
這件差事自然落在了我的身上。
過去幾年都是周成宴陪著我，我切菜他和麵，即便婆婆叫幾聲他都要擠在廚房裡跟我一起，也總是跟我說悄悄話解悶。
女兒也扒在我的腿上，做好了餃子餡，總是她第一個嘗。
那時候雖然心裡不舒服，但有周成宴在身邊，便也沒覺得多委屈。
女兒乖乖叫了一聲奶奶。
婆婆冷淡地點了點頭。
女兒埋在我懷裡，一言不發。
「哼，跟你媽一樣，沒家教！」
以往婆婆即便冷淡也不會這麼說話，女兒眼睛一鼓，眼淚瞬間落下。
「媽你怎麼說話呢？！」
「你剛剛怎麼跟雅琴說話呢，我家就怎麼跟你們說話。」
婆婆把手裡的遙控器放下，眼睛依舊看著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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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琴我請來的客人，誰讓你用那種語氣跟她說話！」
「現在乾站在這裡乾什麼？洗洗去廚房，我和雅琴都餓了。」
我雙拳握了握，準備帶女兒離開。
卻被周成宴擋住，他抱住女兒，邊顛邊哄邊看著我，悄悄對我說：
「別生氣，她就那個脾氣，小念也餓了，我們等一下速戰速決，快快離開好不好。」
我看著小念手環著爸爸脖頸，眼淚汪汪的。
我歎了口氣，挽起袖子去廚房。
小念被周成宴用毛巾擦乾臉，眼睛雖然紅紅的，但看起來也開心不少。
我在和麵，周成宴在一邊切菜。
琴雅突然走進廚房，對我女兒說道：
「阿姨之在國外買了一個定製版的芭比娃娃，很可愛，跟你很像，你要去看看嗎？」
女兒有些猶豫地站在原地，看了看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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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念，你看把小妍嚇得都不敢跟我走了。」
「你既然叫周成宴哥，就該叫我嫂子，我不喜歡我不熟悉的人直接叫我名字。」
琴雅的臉一僵。
我蹲下身看著女兒，摸了摸她的頭：「想去就去看看吧。」
女兒眼睛一亮，便追在了琴雅身後。
女兒走了，廚房就剩我們兩個，周成宴默默移到我身邊。
「我也不知道琴雅為什麼突然來。」
「嗯。」
「你信我？」
「信。」
頭上的數字沒變，我自然沒必要想東想西。
周成宴沉默了，案板上隻有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
「啊！」
「成宴哥，我好痛！」
「周成宴，過來一下，雅琴受傷了。」
周成宴原本切菜的手停下來。
「我去看看。」
我本來想繼續和麵，卻突然想到女兒也在琴雅身邊。我也把身上的圍裙一起脫下，回到客廳，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捂著受傷的手、眼淚汪汪的雅琴和護著雅琴罵女兒的婆婆。
「你沒眼睛嗎？！不知道把刀尖朝自己嗎！」
女兒呆愣地手裡還舉著水果刀，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周成宴滿心滿眼都是琴雅，聽到婆婆的聲音也下意識斥責：
「小妍你太不小心了！」
03
小孩就這麼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眼神迷茫害怕。
我立馬護在孩子身後，將孩子手的水果刀拿得遠遠的。
女兒看到我，立馬眼睛一紅，跑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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